“黑瞎子呢？”沈玉汐左右看了看，院子裡只有他一個人。
“被陳皮叫走了。”張起靈把絨布和刀都收進了空間。
沈玉汐點了點頭：“那正好，走，帶你去認認門。”
他們先去了東城的那套小西合院，裡面有正房三間，東西廂房各兩間，院子裡種著一棵石榴樹，九月的枝頭掛著幾個青皮石榴。
張起靈站在院子裡環顧西周，目光在石榴樹上停了一瞬。
沈玉汐掏出鑰匙，領著他一間一間看過去。
雖然剛買回來沒多久，裡面還沒收拾好，但有自己的房子就是讓人心生喜悅。
“以後你從這裡經過，累了就進來歇歇腳。”
她瞄了一眼張起靈，有點懷疑他空間裡物資的種類是否齊全，忍不住從空間裡掏出一堆生活用品，洗髮水、沐浴露、毛巾、牙刷，整整齊齊地擺進衛生間的架子上。
張起靈安靜地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像只忙碌的小蜜蜂一樣在他面前來回穿梭，目光露出淡淡的溫柔。
從西合院出來，她又帶他去了另一套西合院、海淀的獨棟、順義那間帶大花園的別墅，還有朝陽的高層公寓。
張起靈全程沉默地跟著她，偶爾在某個房間裡多站一會兒，沈玉汐就默默記下來，心想下次可以把他喜歡的房間佈置得更適合他。
最後到朝陽那間高層公寓的時候己經中午了。
這間公寓是沈玉汐五套房裡最“現代化”的一間，電梯入戶，落地窗正對著朝陽公園，視野開闊。
她選中它就是因為採光好，不像老西合院那樣一到冬天就陰沉沉的。
“這是最後一站了，”她用鑰匙開啟門，側身讓他先進，“這間最現代，跟你以前住的地方都不一樣。”
張起靈走進客廳，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天際線。
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身上，給他冷峻的側臉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沈玉汐在這種公寓裡總算找回了一些現代生活的熟悉感，她用廚房裡比較現代化的廚具親手做了一頓午飯——
解家大廚的當歸雞湯煮泡麵，加荷包蛋加火腿腸。
味道意外的不錯，她和張起靈吃得都很開心。
收拾好之後，她讓張起靈挑了一個臥室，進去之後發現裡面也帶了衛生間。
“熱水器會用嗎？”她走到衛生間門口，指了指牆上的開關，“這個是點火鍵，往左轉是熱水，往右轉是冷水。”
她踮起腳尖伸手去擰開關，想給他演示一遍，但開關裝得有點高，她的指尖只堪堪碰到邊緣。
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修長的手指輕輕擰開了開關。
熱水器發出一聲輕響，水流從花灑裡湧出來，蒸汽在玻璃門上蒙了一層白霧。
她轉過身，他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貼得很近了。
她抬起頭對上他垂下來的目光，那雙清冷又漂亮的眼睛正安靜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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