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那雙蒙了水霧的眼睛,眼底的暗色又濃了幾分,把她從門板上拉起來帶到床邊,自己坐在床沿上,讓她面對面坐在他腿上。
這個姿勢讓兩個人貼得極近,她低頭看著他。
他襯衫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扯開了好幾顆,露出一片白皙結實的胸膛,桃花吊墜從敞開的領口裡滑出來,粉玉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他微微仰頭看著她,眼尾泛著淡淡的紅,嘴角還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整個人在臺燈暖黃色的光暈裡昳麗得不像話。
她低下頭主動吻他,手指從他敞開的襯衫領口滑進去,沿著他鎖骨的線條緩緩遊走。
他的皮膚溫熱光滑,肌肉在她指尖下微微繃緊,呼吸明顯變得更重。
解雨臣的手從她腰間滑到後背,解開她內衣的搭扣,動作不緊不慢,跟小官那種青澀急切的感覺完全不同。
他的動作永遠是遊刃有餘的,每一個步驟都恰到好處。
她的毛衣被他從頭頂脫下來,內衣也隨之滑落。
他低下頭,嘴唇落在她鎖骨下方最敏感的地方。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他的舌尖隨即覆上去,緩慢地畫著圈,同時手指從她腰間滑到她大腿內側。
雙重刺激同時襲來,她的呼吸驟然亂了,手指下意識地揪緊了他襯衫的前襟。
她的襯衫被褪下來扔在床尾,褲子、絲襪、內衣,一件一件地落下。
他的襯衫也很快被她脫下,露出白皙又勻稱緊實的胸膛,鎖骨下方那枚桃花吊墜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好看。
兩個人分開了好幾天,他似乎不想再像以前那樣溫柔克制,在床笫間比平時更粘人更主動,也格外磨人起來。
沈玉汐哭了一晚上,要不是確認每次做的時候都沒有第三個人,她甚至都要懷疑這兩個男人是不是在做什麼耐力持久力方面的比拼,一沾身就停不下來。
第二天她被自己的生物鐘叫醒,想起身卻又感覺渾身痠痛。
解雨臣還在睡,他難得沒有比她先醒,側身躺著,手臂還搭在她腰間,呼吸平穩而綿長。
床頭的檯燈在他臉上落下極淡的光影,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角微微翹著一點弧度,像是在做什麼好夢。
沈玉汐輕輕把他橫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抬起來,塞回被子裡,然後齜牙咧嘴地坐起來,靠在床頭上緩了好一會兒。
昨晚的畫面像潮水一樣湧回來,她的臉又開始發熱,她的鎖骨、胸口、大腿內側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紅痕,她急忙套上了內衣和睡衣開始打坐運功。
這兩個男人,對著她的時候,渾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
雖然她現在體內沒有煞氣,做的時候不會消耗什麼陽氣,但這麼頻繁又這麼激烈,對身體總歸不太好吧?
她咬著下唇糾結了好一會兒。
叫醫生來太社死了,怎麼跟醫生說?
“我家兩個男人最近房事過於頻繁麻煩您給看看他們有沒有腎虛”?
不如首接抹脖子比較快。
但不檢查一下她又不放心,思來想去她開啟系統面板,在積分商城裡翻了一圈,找到了一個叫“岐黃初窺”的技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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