昳麗的眉眼,粉色襯衫,喝茶時手腕微沉的優雅姿態。
打住!沈玉汐,打住!別想了!這樣出色的人物是你能肖想的嗎?
沈玉汐不知道自己又昏了多久,再睜眼的時候,她看見了雕花的床頂,還有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
她眨了眨眼,試著動了一下手指。
能動,但渾身軟綿綿的,像是跑完八百米又被逼著做了兩套卷子,骨頭縫裡都透著疲憊。
丹田裡的靈氣倒是比之前充沛了不少,修為到了煉氣期三層(484/500),得儘快達到五層才行。
她微微偏了下頭,然後愣住了。
床邊的紅木桌上擺著一個保溫食盒,旁邊還放著一盤己經片好的烤鴨。
食盒旁邊趴著一個人。
解雨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上半身趴在桌沿上,頭枕著胳膊,粉色襯衫的袖子挽了兩道,露出那截帶著手錶的手腕。
檯燈的光落在他側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他好像是睡著了。
但這張桌子是紅木的,硬邦邦冷冰冰,趴著睡舒服才見鬼。
沈玉汐看著他安靜的側臉,心裡湧上一股酸酸脹脹的感覺。
她試著撐起身體,胳膊卻軟得跟麵條似的,剛抬起來就往下墜。
手肘碰倒了床頭櫃上的空杯子,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解雨臣幾乎是立刻就醒了。
他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還帶著剛睡醒的迷濛,但只用了不到一秒就恢復了清明。
看到沈玉汐睜著眼睛看他,他的肩膀幾不可察地鬆了一下。
“醒了。”他坐首身體,語氣聽起來很平穩,但聲音比平時低啞了幾分,顯然是真趴在桌上睡了不短的時間,“感覺怎麼樣?”
“還行,”沈玉汐的聲音有點啞,“就是渾身沒力氣。我睡了多久?”
“將近一天一夜。”解雨臣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動作極其自然地收了回去,“體溫比之前回升了一點,但還是偏低。醫生來看過,各項指標都正常,就是醒不過來。”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問出了沈玉汐最不想面對的問題:“沈小姐,你的身體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沈玉汐張了張嘴,腦子飛速運轉,試圖組織出一個既不算撒謊又不至於太羞恥的回答。
“我的體質……”她斟酌著措辭,“發生了變化。那些陰煞之氣跟我體內的靈氣融合之後,把我的體質轉化成了一種叫‘太陰靈體’的東西。”
解雨臣微微偏頭:“太陰靈體?”
“你可以理解為一種偏陰屬性的體質,”沈玉汐努力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釋,“好處是吸收陰煞之氣的效率翻了好幾倍,修煉速度也快了很多。壞處是——”
“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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