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解雨臣微微低下頭，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被吻得微腫的下唇，“那你的手怎麼還抓著我的衣服？”
沈玉汐低頭一看，自己的手確實還死死地揪著他的襯衫領口。
她像被燙到一樣鬆開手，整個人往床頭縮了縮，恨不得把頭埋進被子裡。
解雨臣沒有繼續乘勝追擊，他首起身，理了理被襯衫領口，動作不緊不慢，表情看起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如果忽略掉他微紅的耳根，他這副從容的姿態可以說是完美。
“所以，”沈玉汐裹著被子縮在床頭，極小聲地問，“你的意思是真要跟我……那個？”
“循序漸進，”解雨臣在她床邊坐下來，伸手把她從被子裡剝出來一點，免得她把自己悶死，
“先從互相適應開始。你覺得太快了，我們就慢一點。你覺得不舒服了，就停。”
沈玉汐看著解雨臣那張認真又好看的臉，忽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你說的循序漸進，”她嘟囔著，“就是從接吻開始？”
“這不是適應得很好嗎？”解雨臣微微一笑，站起來把保溫食盒重新開啟，“現在先吃點東西，你餓了一天一夜，光喝湯不夠。”
沈玉汐看著他盛湯的側影，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剛才那個把她吻得七葷八素的人，現在正一本正經地往湯碗裡吹氣，生怕燙到她。
這種反差大得讓她不知道該怎麼消化。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還殘留著他唇瓣的溫熱觸感。
“怎麼？還在意猶未盡？”解雨臣端著湯碗，嘴角掛著揶揄的笑容。
解雨臣端著湯碗，用瓷勺舀起一勺雞湯，吹了吹，遞到沈玉汐嘴邊。
沈玉汐靠在床頭，看著那勺遞到嘴邊的湯，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解先生，我只是渾身沒力氣，不是手斷了。”
“確實，你剛才揪我襯衫的時候力氣挺大的，”解雨臣面不改色，勺子穩穩地懸在她唇邊。
沈玉汐的臉騰地紅了，有點不好意思地張開嘴，讓他把湯喂進嘴裡。
雞湯熬得濃郁鮮香，當歸和紅棗的味道完全融進了湯裡。
一碗熱湯下肚，沈玉汐感覺自己的西肢百骸都暖了幾分，丹田裡那股冰冷的靈氣似乎也被這股暖意稍微中和了一些。
解雨臣又拿起一片薄餅，用筷子夾了兩片烤鴨肉蘸了甜麵醬，放上黃瓜絲和蔥絲，手指靈巧地一捲，一個大小適中的烤鴨卷就出現在他指尖。
“張嘴。”
沈玉汐看著那個烤鴨卷，嚥了口口水。
她確實饞烤鴨饞了好幾天了，但問題是：
“解先生，這個我自己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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