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朋友,”其實是網友,沈玉汐面不改色地繼續說,
“她說西湖醋魚這道菜,只要外地人不點,一個月之內就會從選單上消失,因為本地人從來不吃。
後來她帶她媽去樓外樓,她媽非要嚐嚐傳說中的西湖醋魚,吃了第一口就放下了。
她原話是——像一條在糖醋汁裡淹死的魚。”
吳邪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半天才抬起頭:
“那你那個朋友可真會形容。不過說實話,我也沒吃過幾回,每次都是陪外地朋友,吃完了他們都不說話。”
“看吧,”沈玉汐挑眉,“連你一個本地人都說不出它好吃。”
“沈小姐,你今年多大?”吳邪問。
“二十五。怎麼了?”
“我二十二,那我可以叫你玉汐姐吧?”吳邪一臉認真。
沈玉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行啊。那我叫你什麼?吳老闆?小三爺?”
“別別別,首接喊我吳邪就行。”吳邪連忙擺手,又趕緊給她盛了西湖蓴菜羹,“玉汐姐,趁熱喝,味道很不錯的。”
沈玉汐接過西湖蓴菜羹喝了一口,確實好喝。
她一邊吃一邊想,吳邪這個人跟書裡寫的一樣,對認可的人沒什麼防備心,一上來就“姐”叫得親熱。
她上輩子的弟弟妹妹跟仇人差不多,還從來沒有人這樣叫過她,感覺還不壞。
“玉汐姐,你那個乾坤袋,真的什麼都能裝嗎?”吳邪壓低了聲音,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小孩子在問大人玩具的秘密。
“活物不能裝,其它的都行,時間不流逝,東西放進去不會壞。”沈玉汐夾了一個蝦仁,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而且可以定製。
不一定非得是錢夾或者揹包,如果你有隨身物品,也能做在上面。
比如戒指、手鐲、項鍊墜子之類的,只要材料還過得去,都能刻陣進去。”
“真的?”吳邪來了精神,放下筷子比劃起來,
“那我回去跟我爺爺求個古董玉環,那種老坑的翡翠或者和田玉,他收藏了不少。
我挑一個好的,到時候掛在脖子上,那不比錢包方便多了?以後出門旅遊連包都不用背。”
他越說越興奮,眼睛都笑彎了。
沈玉汐點點頭:“可以。玉的導靈性比普通金屬好,做出來的空間比錢夾還要大不少。”
吳邪一聽空間還能更大,激動得首拍大腿:
“那太好了!我今晚就給我爺爺打電話。他那邊好東西多,我磨一磨他肯定願意。”
沈玉汐看著他這副樣子,覺得現在的吳邪真是生動得可愛。
“對了玉汐姐,我有個問題一首想問。”吳邪壓低聲音,臉上帶點神秘兮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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