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了,就是修煉岔了氣。”沈玉汐儘量輕描淡寫,嗓子還啞得厲害,“那裡面有一點不乾淨的東西,順手處理了一下。不是大問題,讓大家擔心了。”
吳奶奶拉著她的手拍了好幾下,說以後可不敢這樣了,身體要緊。
吳老狗點了點頭,吳三省說了句“以後別莽撞,身體最重要”,吳二白問她要不要再讓醫生瞧瞧。
她說不用,就是累,想歇會兒。
幾個長輩這才陸續離開,走前又叮囑吳邪好好照顧她。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吳邪坐在床邊,還握著她的手,滿臉劫後餘生的後怕:
“你嚇死我了!醫生說你各項指標都查不出問題,就是昏迷不醒。
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都怪我,帶你去那裡。”
沈玉汐抬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是我自己急功近利,真的不是你的問題。”
吳邪紅著眼睛笑了一下,低頭把臉埋進她掌心,半晌沒起來。
沈玉汐當天下午就辦了出院,她的問題根本不是醫生能查出來的,沒必要浪費醫療資源。
陰煞之氣讓她整個人從骨子裡發冷,尤其是手腳,大夏天的像是冬天一樣捂不熱。
吳邪把她送回公寓,扶她去床上躺著,又到廚房燒了壺熱水,泡了杯紅糖薑茶端進來。
沈玉汐喝了兩口,見他坐在床邊,憂心忡忡地盯著她,像只守著主人的大型犬,又忍不住笑:“你打算在這兒坐一夜?”
“我今晚不走了。”吳邪語氣帶著點強撐出來的理首氣壯。
他脫了外套掛到衣架上,去洗手間擰了條熱毛巾,回來小心翼翼地擦她的手。
溫熱的毛巾貼上手背時,沈玉汐舒服得嘆了口氣,吳邪的耳朵又紅了起來。
他一點點擦過她的指尖、掌心、手腕,再換一面去擦另一隻手,細緻得近乎虔誠。
擦完之後他抬頭看她,眼神清亮澄澈,聲音溫柔關切:“汐汐,你身上好涼,我幫你暖暖?”
沈玉汐沒說話,只覺得自己身體裡的那團涼氣正被他的話和眼神一點點焐熱。
她輕輕動了一下,往床裡側挪了挪,給他留出位置。
吳邪怔了一秒,隨即掀開被子坐了上來。
他躺下時動作有些僵硬,隔著一層被子都能聽見他如擂鼓般的心跳。
她翻了個身面對他,慢慢把手伸過去,放進他掌心裡。
他的掌心又熱又燙,像個小炭爐,暖得她不由自主地又靠近了些。
“再近一點。”她小聲說。
吳邪聽話地往前挪了挪,兩個人的腿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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