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
小女神眨了眨眼，搖頭道：“這是不可能的，你別傻了。”
“為什麼不可能？”秦風不服氣。
夜眠淵解釋道：“你們地球陣營只是個單體星球，人口最多不會超過500億。而在大宇宙中，像我們至尊界土這樣的廣袤界域，足足有三十多個，每一個都是遊戲人口超過100兆的超級大區。次一等，人口過兆的界域更是多達數萬個……你們才多少人？怎麼跟人拼？”
“我……”
秦風被這股資料整沉默了。
百兆，十億，差距太誇張了。
別人一個陣營100兆人，初始位面的主城都上萬座，如果交鋒的話，根本不用專門針對地球，隨便派遣出一個“小分隊”，就能將地球陣營連人帶城踩成塵埃。
個人的強大是有極限的，再厲害的大神也無法橫掃全部對手。人數龐大到一定程度，你擊殺的速度還沒別人復活的速度快——這一點，之前在戰場的時候，他就已經體驗過了。
“陣營不行，個人呢？我是測試服唯一滿級的玩家，應該有希望衝擊第一名吧？”秦風又問道。
夜眠淵和他心意相通，感受到了他內心的渴望與擔心。
她伸出手，輕撫秦風的臉頰，很想說點好聽的話。
但她明白，這時候的秦風是最認真的，想聽的是真心話。
於是輕咬嘴唇，有些不忍心的說道：“第一……很難。你在測試服能成為第一，是因為我給了你很多東西。我……我把至高神的身子都給了你當爐鼎，每天吸不完的神源能量做經驗，這是別人永遠得不到的。”
後面的話她沒再說下去。
測試服365個玩家，最終定榜的時候，秦風9999級，第2名只有3100多級。
不是那些人不努力，而是那些人沒有抱對大腿。
秦風很早就遇到了夜眠淵，兩人都是少年心性，又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在一次搞破壞的行動中一見鍾情，從此一發不可收拾，越玩越過火……久而久之，就促成了秦風的等級遙遙領先的局面。
到最後夜眠淵更是主動開啟至高神體內部，正常情況下絕不可能被人觸及的“本源烙印”，硬受秦風射出的【道源天衍箭】一擊，本源破滅而亡，用自己的9999級至高神之死，將秦風從7000多級的神王境，一口氣抬到滿級。
這種情況，就好像一頭老虎主動把心臟掏出來，讓小老鼠一口一口咬破一樣，放現實中根本不可能發生！
儘管秦風已經很優秀了，在弓箭技巧、法則感悟等方面，都有著出色的領悟。
可9999級那個領域，終究不是他自己努力得來的。
測試服的一切只是鬧著玩，是系統為了測試各種“極值”專門放開限制之後，人為促成的巧合。由於資料最終會清空，所以就算夜眠淵這個演員各種放水，系統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干涉。
但現在是正式服，沒有100倍經驗，沒有100倍時間，NPC全都換成了系統預設的冷漠性格，神性佔據99％，人性幾乎沒有，再也不會有俏皮的小女神主動張開雙腿當爐鼎，也不會有至高神當打手，把一整座神國的神全部打殘，讓他收割經驗。
此外，還有一個更殘酷的問題……壽命。
秦風是地球人，通常60歲體能就慢慢不行了，熬到100歲就算十分長壽。
可《諸天》的週期，遠不止如此，按照設定來看，年後最高等級的玩家也才3000多級而已。
只有幾十年可活的他，拿什麼去爭宇宙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