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秦風和小文同時瞳孔一縮，有些震驚。
這句話……太卑微了！
就好像舔狗一樣，卑微到塵埃裡。
秦風看著秦悠悠落寞的眼神，慚愧道：“我何德何能，竟讓你這般垂青。”
“不要說客套話，我只要答案，你說‘是’或者‘不是’，我不會死纏爛打的。”秦悠悠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平靜一些。
秦風沉默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有些事情我沒法說清楚，但心中的位置，無可替代。”
被秦悠悠看上，確實有點出乎他的預料，受寵若驚。
但這也不能改變他的心思，測試服七十年的時間佔據了他人生記憶的80%，小眠的地位是誰也無法取代的。
“明白了。”秦悠悠點點頭，似是洩了氣一般，身子軟了下來。
她走到沙發坐下，擺了擺手：“你走吧，我已經得到答案了。”
秦風有點擔心：“你……沒事吧？”
秦悠悠強顏歡笑：“我能有什麼事，才跟你認識沒幾天，總不至於愛得死去活來。就是稍微有點受挫，以我的姿色和家世，居然連你一個沒談過物件的大學生都拿不下來……自信心遭到了嚴重的打擊。”
話是實話，道理也是這麼個道理，但是看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秦風總覺得自己好像哪裡做錯了一樣。
“要不你揍我一頓吧，把我當負心漢打。”秦風提議道，如果這樣能讓彼此都好受一點。
但秦悠悠搖了搖頭，悵然道：“你寧可和一個永遠見不到面的外星人網戀，也絕不碰我這個觸手可及的人，負心漢這個詞怕是用不到你的身上了。呵……我剛才閃過了一個荒唐的念頭，如果你是個花心蘿蔔就好了，遊戲裡和你那個外星女友卿卿我我，下線了就和我在一起……你說可笑不可笑？”
秦風冷汗都出來。
姐們，這可不是可笑不可笑的問題啊，你這是在教唆出軌啊！
果然先愛的人最卑微，她連這種話都能說出來，證明她是真的動心了。
“行了，你走吧，再待下去，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忍不住叫小文把你綁了，來個霸王硬上弓。”秦悠悠再次擺手下達逐客令。
趁現在感情只是萌芽階段，及時剎車還來得及。
秦風不知道說什麼好，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
秦悠悠看著他，目送他走向門口，心裡在吶喊，希望他回過頭來，說一句“網戀哪有現實強”然後一起墜入愛河。
可是沒有。
秦風開了房門，徑直離去。
“唉……”
秦悠悠一聲嘆息，如同被抽乾了力氣，整個人軟在沙發上，失魂落魄。
小文默默關上了房門，問道：“大小姐，你還好麼？要不我把他抓回來，讓你任意處置？”
秦悠悠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窩在沙發裡，也不接小文的問題，只是自顧自的低喃道：“這小子肯定是個處男，沒嘗過葷腥，才會一直念著他的虛擬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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