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勞你來回跑,除了辛苦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周氏笑笑,渾不在意,“不過就是多走幾腳路,咱都是自家人,嫂子就別說這外道話了。
他兩個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只要把日子過好,我這個媒人就是積福了。”
謝話孫氏沒多說,多撿了些糕餅讓她帶回去吃。
周氏知曉孫氏的性子,沒多推辭就收下了。
隔天一早她便去了鎮上,將此事一說,周本全當即道不在意嫁妝多少。
他心裡憐惜趙素芬遭遇,不願委屈她才如此體面周全,自然不想看到她為難。
就是要換新床,也得由他自家來置辦。
體貼道:“若叫她單獨送張床來,外人更該說閒話了,倒不如由我出面直接買了來。”
“銀子是給她添置需要的東西,並非是要用作嫁妝,就算是一根針線都不帶來,我也不會輕視了她。”
“至於外人閒言,我是一點都不在意,也讓她別去在意,我不怕被人說,更不會因為別人說什麼,就改變對她的看法。”
......
這一番話經周氏口傳給孫氏,她心裡大安大喜,嘆這般情深意重的人讓素芬碰上,是她天大的福氣。
既然不用置辦嫁妝,這五兩銀子就全由趙素芬帶回周家,要怎麼花用全憑她自己心意。
孫氏另有思量,吃完夜飯將趙大山。趙大河夫婦四人叫到房裡。
“雖說周家不在意有沒有嫁妝,但咱不能就這麼空著手將素芬送出門。
我想著給她打兩個箱子,再添兩床新棉被。”
趙大山完全沒意見,“全憑娘安排,需要什麼就去置辦。”
趙大河接話:“娘不用和我們商量,都是應該的。”
張秀英在心裡盤算一番,沒反對。
自家有木料,做兩個箱子花不了幾個錢,雖則棉被不便宜,但素芬回來時帶了兩床被褥回來,這些肯定不會帶去周家。
就等於以新換舊了,算起來並不吃虧。
就算是虧上一些,想想日後,想想眼前得的魚肉也不虧啥。
如此一來也能堵外人的嘴,在鄉下孃家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可以了。
王翠紅一時沒轉過彎,眉頭不自覺皺起,小聲朝張秀英嘟囔了一句:“兩床棉被可不便宜呢。”
張秀英恨不得離她遠遠地,只裝沒有聽到這話。
孫氏將四人神色俱都看在眼裡,挑眉問王翠紅,“怎麼?你覺得不該給?”
王翠紅還沒回話,就被趙大河瞪了一眼,忙改口道:“這個家您說了算,我哪敢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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