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說過了臘八就是年,過完小年就真正進到了年裡。
過年不易動針線,趙素芬就不讓雲希和瑞香再做繡活,“你們也出去玩玩,別整日悶在家裡。”
穗香偶爾還跟文荷出去耍,她兩人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瑞香在村裡沒有交好的,有了雲希她懶得出去。
雲希是誰都不認識,不想出去被別人指指點點的議論。
趙素芬讓兩人出去玩,瑞香就道:“村裡哪有什麼好玩的?還不如在家陪娘說話。”
“我不用你們陪,小姑娘就要跟小姑娘們一起玩,多交幾個手帕交。”
“有什麼用呢?我有云希就夠了。”
雲希想自己一個外來者,很難融進那些小圈子,還是不自討沒趣了。
瑞香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村東頭的很少朝這邊來,咱就是去找她們,也玩不到一起。
西頭的倒是近了,不過年紀相近的我都不喜歡。”
以她的性子,雲希能猜到為何不喜歡,多半都是起過爭執。
要麼她看不慣別人,要麼別人看不慣她。
其實接觸下來瑞香人挺好的,也仗義,難道就沒人看透這一點?
瑞香聽了這話哼一聲,倒也沒隱瞞事實,“我不像秋玲會裝樣子,她們更稀罕和她玩,我就懶得和她們玩了。”
既如此趙素芬也不再勉強,“那你們就留在家裡幫我做些雜活。”
說是做雜活,也沒什麼可做的,吃吃喝喝,娘幾個在家也玩的高興。
臘月二十六,早飯後文荷來喊穗香去撿喜糖,前頭有戶人家娶新媳婦。
穗香歡快應了,又叫雲希和瑞香一道去。
瑞香不去,“那家人摳門,累死累活撿不到兩塊糖,你們去吧。”
她不去雲希也不去,沒甚意思,也不稀罕那兩塊糖。
穗香也不稀罕,但就是喜歡湊熱鬧,和文荷走了。
兩人玩到快晌午才回來。
趙素芬做好飯,娘幾個正吃飯呢,就聽外頭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鬧什麼。
聲音離得近,瑞香端著碗出去看。
沒多大一會就聽她喊雲希。
雲希喝掉碗裡最後一口湯走出去。
出院門就看到前頭路口站了不少人,似是圍在二奶奶家院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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