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在兩人中間,還真是難做人,
可她並沒有往心裡去,要不然這一天天的日子沒法過了。
吳氏的話不能不回,無奈道:“本源的性子娘還不知道嗎?您的話他都不聽,還會聽我的?
昨兒還衝我發脾氣,說我當大嫂的就不該勸,不心疼妹子。
我是怎麼做都不對,兩頭受氣裡外不落好。”
她這麼說,吳氏才沒再衝她發火,又罵起周本源。
“跟他爹的性子是一模一樣,就專和我對著幹,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孽子……”
“娘您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
林巧雲再是不想管,也得跟著勸兩句。
好在很快章郎中來了,吳氏總算住了嘴。
一番診斷章郎中也說是沒進食的緣故,是藥三分毒,本就刺激胃,再若胃裡沒有東西,可不就犯惡心。
“粥、面好克化的多吃點,身子才能養好。”
“還要想開些,心病要心藥醫,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章郎中知是為桂菊的事,又知吳氏向來愛面子,勸說兩句才拎上藥箱回去了。
問吳氏想吃什麼,她說想吃麵,林巧雲就去了灶下,讓趙玉秀守在床邊伺候。
面都還沒擀好,吳氏吐了,趙玉秀沒來得及拿痰盂,床都吐溼了。
忍著噁心,還要忙著收拾,弄的趙玉秀一肚子火。
好不容易等吳氏又吃了藥睡下,從屋裡出來,她忍不住埋怨起來:
“老三媳婦倒會躲懶,一個月三十天,半拉月在孃家,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未嫁之身呢,哪有這樣的?
就是在家也樣樣事不管,讓她做飯說不會,洗幾件衣裳就跟老三訴苦說手疼,偏她嬌貴,不過一個殺豬匠的閨女,裝什麼千金大小姐。”
她早就看不慣張嬌杏行為,今日又弄出這事,更加忍不了。
林巧雲又要管鋪子,又要管家裡,何嘗沒有怨言。
涼涼道:“又有什麼辦法呢,婆母疼老三,不拘著他做活,又樣樣事都依著他。
他寵弟妹,當個寶一樣,婆母說上幾句還不樂意聽,咱當嫂子的又能說什麼?
難道還攔著她不許回孃家?咱又能攔得住嗎?老三可捨不得她受委屈。”
聽了這話趙玉秀更是生氣,“那也不能任她這樣下去,平日也就算了,婆母病著還往孃家跑。
就沒有一點當人兒媳婦的自覺,也不是小孩子了,還要人來說嗎?”
林巧雲知道她的意思,卻不想出頭當惡人,更不想被她當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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