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凰聽見他心裡的答案，怔了一下。
它安安靜靜地懸在那裡，黑豆似的眼睛望著他，目光裡浮起一層薄薄的心疼。
那些話一字一句，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可平靜底下，全是傷。
它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從何說起。
最後只是輕輕地。認真地點了點頭。
【好。】
它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軟了些，【宿主心裡有數就好。】
【那我就不繞彎子了。】
小鳳凰黑豆似的眼睛認真地望著他。
【宿主，你現在是秦王府的嫡長子，可你太小了。
你只能躺在襁褓裡，等著別人來看你，等著別人來認識你。
你沒有行動能力，也沒有選擇權，連今天能見到誰。見不到誰，都確定不了。】
【雖說，見了面，未必有用。可若連面都見不著——那連“有用”的可能性都沒有。】
小鳳凰說到這裡，忽然停了一下。
翅膀尖兒微微蜷了蜷。
它張了張嘴，又合上了，像是在斟酌該怎麼說才能不那麼傷人。
可有些話，繞不開，也躲不掉。
片刻後，它還是開了口，但聲音放輕了許多：
【宿主，你也知道......】
【一個人若是總不在跟前，日子久了，大家就會慢慢習慣他的不在。】
【到那時候——】
【你在不在，對他們來說，就沒有太大分別了。】
李承幹輕輕點了一下頭。
他懂
場子就這麼大，位置這麼些，誰在場，誰就佔了先。
機會不會等任何人，它只會流向抓住它的人。
你不佔，自然有人佔。
你不去，自然有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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