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這次很快出聲:“我確認。”
售貨員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你說你這人,連自己丟的糧票都不認識,你憑什麼說人家偷你錢票了。
“再說了人家從左邊車廂過來,你從右邊車廂過來,你們都沒接觸過她是怎麼偷的你的錢。”
男人還想狡辯:“那說不定是她之前偷的呢。”
乘警冷下臉:“人家給的是一張全國通用的糧票!”
男人暗道不好:“那,可能......可能是我記錯了吧。”
說完他腳步一轉,背影匆匆的離開了餐車。
乘警事還挺多的,也沒揪著那個男人不放。
他轉身對著造謠那個女人道:“你呢?你又怎麼說?”
那女人嘴唇動了又動半天說不出話來。
姜萊不想放過她:“乘警同志,我們都是下鄉建設祖國的知青,這位同志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們麻煩,我嚴重懷疑她是壞分子,是來人群中搞分裂離間的!”
姜萊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既然她先不仁,那就別怪她不義了。
左右小偷和壞分子的罪名都不輕,嚴重的都是要槍斃的。
今天也是她僥倖躲過一劫,要是她沒有躲過呢?
乘警似乎也把她的話聽進去了,帶著那一男一女就離開了餐車。
小插曲過後,售貨員問姜萊:“你們的東西還熱不熱?”
姜萊這才想起來手裡的包子,忙遞過去:“熱熱熱!”
沒多久,售貨員就把姜萊要的東西都遞了出來:“給,拿好啊,熱水就不收你們錢了。”
想到就她和李招娣有竹筒,她的竹筒還漏水,於是又讓售貨員給她拿了四個小的竹筒和熱水。
四個竹筒一共兩分錢,售貨員最後找了她八分錢。
“謝謝你啊同志,你真是個為人民服務的好同志啊!”
姜萊的彩虹屁吹到了售貨員心底,售貨員笑呵呵的和她們道別。
兩人抱著東西往座位那邊擠去。
想到剛才乘警過來姜萊下意識把她護在身後的動作,王勝男心裡一暖。
可看著懷裡的東西,她又有些頭疼,忍不住說教:“姜萊,你說說你,怎麼能一時衝動花出去那麼多錢,我看你行李都沒帶幾件,到地方了你什麼都要買,到時候你怎麼辦?”
主要是姜萊的穿著打扮讓她起了刻板印象,她大件兒的行李,比如被褥棉衣之類的,是家裡提前安排好寄到地方。
就怕她一個人一路上拿太多東西不方便,隨身攜帶的只有兩個箱子和一個軍綠的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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