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男正想回去,喜兒交完費出來了。
她也是來打電話的,看見王勝男,她連忙興奮的揮手。
王勝男見她過來,直接問:“你也要打電話嗎?”
喜兒憤憤不平的點頭:“對,勝男你能不能在旁邊等等我,我一個人有點害怕。”
喜兒可憐巴巴的看著她,王勝男自然是點頭答應了。
她稍微走遠幾步,確保離喜兒不會太遠,但又不會輕易聽到她說話。
喜兒感激的朝她笑了笑,然後直接撥通了自己老爹的電話。
偌大的辦公室,一排軍綠色的人影站得筆直。
面前有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正一臉怒色的訓斥著什麼。
突然,辦公室電話響了起來,中年男人頓了頓,接著道:“給老子記住了,你們的拳頭是對準外人的,不是對著自己人的,以後在發生類似的事情,你們都去關上半個月禁閉!行了,都給老子滾!”
說完他也不再看他們,拿起桌上的電話湊近耳邊。
語氣裡還帶著未消散的怒火:“喂,我是東方賦。”
喜兒可沒聽出自己老爹語氣裡的怒火,電話接通就委屈巴巴的告狀:“爸,是我,我差點被人打死了嗚嗚嗚。”
本來喜兒是想假哭兩聲意思意思的,可是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姜萊,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結果真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瞬間,東方賦的腦子裡全是寶貝女兒被欺負的場景。
“啪”的一聲,他一巴掌直接拍在面前的實木桌上。
“喜兒你先別哭,你慢慢說,誰打你,誰欺負你了?老子來宰了她!”東方賦的脾氣本來就火爆。
加上女兒從小被他疼得跟眼珠子似的,要不是大院裡那些碎嘴子嚼舌根。
喜兒也不會下鄉吃苦,每每想到這兒,東方賦都覺得自己虧欠了孩子。
現在喜兒告狀的電話都打到他這裡來了,這說明孩子真的是受了大委屈了!
敢動他東方賦的眼珠子,真是不知馬王爺長了幾隻眼,不知天高地厚。
喜兒哭得停不下來,在旁邊等她的王勝男見狀也顧不得其他,連忙上前安慰她。
本來掏帕子給她擦眼淚的,可是她的手帕剛才用來給姜萊止血了。
於是她只好輕拍著她的背:“喜兒別怕,我在這裡呢,沒事的,我已經給家裡打過電話了,你別害怕,姜萊也沒事,她已經被送到病房去了。”
喜兒這才慢慢止住哭聲,見她平靜了許多,王勝男又重新走遠。
東方賦聽見了電話那頭的聲音,等喜兒不哭了,他才耐心的問:“喜兒,剛才和你說話的是誰,你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先和爸說清楚。”
喜兒用袖子擦乾眼淚,才哽咽著開口:“我在去黑省的火車上認識了三個朋友,我們都是去下鄉的知青。
昨晚我們發現火車上有人販子,今天其中兩個人為了救孩子,和人販子搏鬥的時候受傷了,流了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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