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喜兒氣沖沖的從唯一一個剩下的小皮箱裡找出乾淨的外套換上。
髒衣服被丟在一邊，上面的油汙印很深了，估計洗不掉。
她都不想要這件衣服了，但是李招娣卻撿起了這件髒衣服。
喜兒忙拉住她：“招娣，你這是幹嘛。”
李招娣解釋：“這油印上去沒多久，應該還能洗掉，我去洗了試試。”
喜兒連忙搶過衣服，當著李招娣的面，她也不好說不要了。
只能道：“我自己去洗吧，不麻煩你了。”
李招娣幽幽問她：“你確定你能洗乾淨？”
喜兒不說話了。
李招娣好笑的把衣服拿回來：“行了，我去洗吧。”
喜兒哪兒好意思讓她自己去，找到剛才買的肥皂和盆，兩人一起出去了。
此刻病房就只剩下姜萊王勝男和東方既白三人。
尷尬的氛圍逐漸瀰漫開來。
特別是東方既白，除了自家小妹和老媽。
他幾乎沒有單獨和女同志相處過。
更別提現在在他面前的還是兩個女同志。
他無意識的扣扣這裡扣扣那裡的。
姜萊看著都替他尷尬。
好在王勝男沒有發現這點。
看著眼前的軍綠色。
她眼神亮晶晶的。
像是見到肉骨頭一樣。
東方既白被她看得有些害怕。
王勝男不是個容易情緒外顯的人，姜萊也發現了她的異樣。
正想開口提醒，但王勝男開口了：“東方大哥，女子想參軍難嗎？”
東方既白被她這問題問得愣了一下，然後立馬正色回答她：“很難，但不是沒可能。”
他不知道王勝男的身份，以為她只是普通職工家庭的孩子。
“但是具體的你得到戶籍所在地的街道打聽一下，各個地方可能會有些不同，不過大體要求都是差不多的，還有就是得家裡人同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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