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黃小翠開啟門就看見站在門外的個老頭。
她一驚：“呀，葛叔，您咋來了？這外面多冷啊，您也不敲門，要是凍病了可咋辦？”
她語氣幽怨，但手腳卻麻利得很。
趕緊上前把葛老頭扶進屋子裡。
然後找來杯子給他衝了一杯紅糖水。
裡面還放了薑片，就怕他真的感冒了。
葛老頭面對黃小翠時還勉強算得上和顏悅色。
但見到劉大牛後，他的臉就耷拉下來。
黃小翠還忙著給家裡人做早飯。
於是只留下劉大牛一人招呼葛老頭。
劉大牛看見葛老頭後下意識捂住了昨天捱打的手臂。
腳步也往外轉了轉，生怕葛老頭在給他來上兩下。
他好歹也是個大隊長，馬上要做爺爺的人了，還被打。
傳出去那不是樣銀笑幻嗎！
葛老頭瞥了他一眼：“哼，沒出息。”
劉大牛賠著笑上前：“叔，這麼早你來是有啥事兒啊？”
“不是要按手印嗎？還不趕緊拿來，等我請你呢？”
一聽他上門是為了這事。
劉大牛瞬間喜笑顏開：“誒叔，等我，我馬上拿來。”
說完他趕緊回了屋子，拿出一張按滿了紅手印的紙。
葛老頭是識字的，他爹沒染上賭癮之前。
家裡送他去學堂上過幾年的學。
葛老頭眼睛花了，紙上的內容他要拿遠些眯上眼睛才能勉強看得清楚。
看著上面寫的因為要搞長毛兔養殖，所以要問銀行借款三萬……
葛老頭吸了一口涼氣：“啥，三萬啊？你們真是……”
他想教育劉大牛，但是想到昨天老支書說的，他們年紀大了人，現在時代不同了。
罵人的話硬生生被他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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