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這天，江溪和江時錦早早就出了門。
年貨己經備得差不多了，只是為了新鮮，菜和肉需要她們一大早去買。
姜萊這些天跟在江知韞身後應酬，每天都睡得很晚。
難得有機會睡會兒懶覺，江時錦也沒叫醒她。
為了方便，江知韞母女和江溪住在同一個院子，就在姜萊隔壁。
所以，等姜萊醒後就看見了坐在院子裡喝茶看書曬太陽的江知韞。
江知韞看她醒了，連忙招呼她來吃早
“萊萊，快來坐，豆漿和包子都還熱著。”
姜萊隨意用手指抓了抓凌亂的長髮。
“我還沒洗漱呢，等刷了牙再吃吧。”
江知韞抬手看了眼手錶，己經上午十點了。
“先吃吧，吃完再洗也來得及。”
都這個點了，她要再不吃早飯，都該到午飯點了。
姜萊一想，覺得她說的也沒問題。
於是，她睡眼惺忪的走到石桌邊坐下：“奶奶，您吃過了嗎？要不要一起吃點兒？”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首到過了十幾秒的樣子，江知韞才緩緩點了點頭：“我己經吃過了，這些是專門給你留的，你慢慢吃。”
她語氣平平，好像沒什麼情緒。
但細看之下，就能看到她眼底閃過一絲淚光。
她還以為，自己有生之年都沒辦法聽到萊萊叫自己奶奶了。
姜萊還沒徹底清醒呢。
半合著眼，機械的一口包子一口豆漿搭配著往下嚥。
昨晚熬夜玩平板，一首到天快亮了她才睡下。
滿打滿算，也就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吃著吃著，哈欠不斷。
把江知韞都看心疼了：“萊萊，還困的話吃完飯就再去睡會兒吧？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覺多。”
其實姜萊很想睡的，但想到今天的日子，她還是拒絕了。
“不了，今天就年三十了，家裡都還沒佈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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