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要皺眉，不過看著周紅芬滿臉是笑的。
想到這幾天被老李氏折磨的恐懼，她還是忍住了脾氣。
“去哪裡？你好了？能出院了？”
“好了好了，一點事兒沒有，別磨蹭了，等會兒那殺千刀的又要來了。”
她說的是老李氏，李招娣還是第一次從她嘴裡聽到她罵這話。
還真覺得稀奇得很。
不過，她也快速出去洗漱了一番。
老李氏太煩了，偏偏她又是長輩，打不得罵不得的。
母女倆結清住院費以後，周紅芬先帶著李招娣到國營飯店吃了早飯。
看得李招娣嘖嘖稱奇：“你是受啥刺激了？咋的，日子不過啦？”
周紅芬嬌嗔的瞪了她一眼，語氣帶著絲絲溫柔：“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
這一舉動，把李招娣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激起來了：“咦，你到底咋了？鬼上身啊？能不能好好說話！”
這下，周紅芬終於是裝不下去了。
她飛快抬手捂住李招娣的嘴：“你個死孩子，嘴上沒個把門兒的啊？”
“對咯，這才對嘛，你剛剛那樣真挺嚇人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肚子裡憋著壞呢。”
周紅芬沒好氣的拍了她一下：“老孃對你好點還有錯了是吧？”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行了，別扯這些有的沒的，吃好了沒？吃好了就走。”
李招娣趕緊把剩下的包子和豆漿一口氣吃完。
“去哪裡啊？”
“問那麼多做什麼？跟我走就行了，我還能把你賣了不成？”
“說不好呢。”
她嘟嘟囔囔的，周紅芬又不聾，當然聽見了這話。
她有心想教訓她幾句。
但想到住院這兩天，她還是忍了下來。
算了，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確實讓人寒心，孩子有情緒很正常。
周紅芬帶著李招娣上了公交車。
七拐八拐的，車子來到一處家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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