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珍根本不把這種底層人放在眼裡,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磕頭求饒的侍者,抬腳以更大的力道踹在她的肩膀上。
“啊——”
侍者被踹翻在地,額角重重撞在冷硬的茶几上,鮮血瞬間流了滿臉。
其他使者瑟瑟發抖,不敢過來為同事求情,就怕成為孫玉珍下一個出氣筒。
看著侍者的慘狀,孫玉珍變態的心獲得極大的滿足,尖銳的鞋跟踩在她裸露的腳踝上,並用力的來回碾。
侍者疼得面無扭曲,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尖叫出聲,唯恐再次惹怒孫玉珍,今晚無法活著離開美樂宮。
直到侍者的腳腕被碾的血肉模糊,比沾上酒汙的裙襬還要刺眼,孫玉珍終於大發慈悲停止施虐:“滾!”
侍者的腳腕傷的太重,已經不能自主行走,最後是被同事們抬出去的。
如此殘忍的一幕,在場所有人見怪不怪,跟無事發生似的繼續玩自己的。
對一個低賤的侍者施虐算什麼,早幾年在學校孫大小姐更囂張的事情都做過。
那些突然瘋掉或是自殺的同學,哪個不是孫大小姐的“傑作”?
直到後來踢到鐵板,孫家差點沒兜住,孫大小姐才有所收斂。
孔中義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見女朋友的心情明顯好起來,他笑嘻嘻地湊過去親吻她的唇:“開心了?”
孫玉珍哼了哼:“要是現在能看到姓洪的出醜我會更開心。”
孔中義立馬道:“已經安排好了,咱們等著看笑話。”
孫玉珍很滿意,依偎在他懷裡撒嬌:“親愛的對我最好啦~”
隔壁包廂裡,洪紹疇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一左一右摟著兩個性感美女,兩隻手已經伸到了裙子裡。
他的嘴巴也沒有閒著,時不時跟兩位美女來個法式熱吻,引得她們嬌笑不止。
其他人也沒好到哪裡去,不是摟著美女,就是已經坐到帥哥的腿上摸腹肌。
整個包廂的氣氛曖昧極了。
洪紹疇沉溺在美色中,不知道今晚讓他不痛快的兩個人就在隔壁,還等著看他當眾出醜的笑話。
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兩名侍者推著酒水走進來。
沒人留意兩人,她們自顧自的跪下來,拿走還有殘酒的高腳杯,將乾淨的杯子放上去,開啟酒瓶重新倒上。
洪紹疇看了眼沒在意,也就沒發現酒水倒入酒杯的瞬間,一撮白色粉末混入其中,並快速溶解不留半絲痕跡。
給所有人換上酒水,兩名侍者就出去了。
包廂裡很熱鬧,洪紹疇也跟兩名美女玩的很盡興。
感覺到口渴,他沒有防備的端起酒杯,剛要一飲而盡,包廂的門就被大力推開。
沒等眾人反應,保鏢滿頭大汗地衝進來,一把奪過洪紹疇手裡的酒杯:“少爺,酒裡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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