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程婉拒了邵勇軍的好意,表示難得休假不好上門打擾。
邵勇軍想到她剛從港城回來,需要時間好好調整一下,就沒有勉強。
天色不早了,葉一程起身跟邵家人告辭。
邵二嬸忙道:“你跟阿城沒囤菜,我給你裝一些吧。”
葉一程欣喜道:“謝謝二嬸,本來今天要買的,遇到一些事沒買成。”
邵二嬸嗔道:“一點不值錢的蘿蔔白菜,你這樣客氣就見外了。”
邵家有一口菜窖,專門用來囤冬菜。
婆媳倆都是勤快人,囤了充足的冬菜不說,還醃了幾缸酸菜和蘿蔔乾。
邵二嬸裝了整整一麻袋蘿蔔和大白菜,酸菜和蘿蔔乾也塞滿整個腳踏車簍,夠葉一程和池城吃上十天半個月了。
“邵首長、邵奶奶、邵二嬸,這些菜我就拿走了。”
葉一程衝邵家人揮手告別,在他們的“慢點騎”的囑咐聲中,朝眼巴巴看著她的大黃喊了一嗓子:“傻狗,回家過年了。”
大黃聽懂了“回家”二字,原本耷拉下來的尾巴立馬搖成螺旋槳,興奮地“汪嗚”一聲,拔腿衝到葉一程腳下,再次開啟舔狗模式。
邵家人看在眼裡,紛紛笑起來:“今晚大黃要開心的睡不著了。”
大院離四合院不遠,葉一程不緊不慢的踩著腳踏車,大黃撒開腳丫子勻速跑在前面,還不忘豎起耳朵保持警戒。
首都的冬夜很冷,這個時間點人都在家裡窩著,黑漆漆的馬路上沒有一個行人。
葉一程自然不怕走夜路,心情不錯的哼著歌,全是對池城即將回家的期待。
突然,大黃停下來,一動不動地盯著前方。
葉一程見狀,及時剎車停下,一隻腳支在地上,屏息凝神留意前方的動靜。
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葉一程心裡納悶,以為大黃哪根筋抽了。
下一刻,這貨衝她激動地嗷嗚一聲叫,就撒開腳丫子如脫韁的野馬往前狂奔。
葉一程先是一愣,隨即頗通狗性的她,眼睛驀地一亮:“傻狗,你等等我!”
大黃頭也不回,眨眼間消失在濃稠的夜色裡。
葉一程哪有心思罵狗,收回腳狂踩腳踏車追了上去。
很快,前面傳來大黃高亢的嗚咽聲,像是是在對八百年沒見過的親人訴說委屈。
這下葉一程更加確定,忍不住喊了一嗓子:“池城?”
幾乎是同一時間,對面傳來熟悉的男聲:“姐姐!”
音色截然不同的兩道聲音,在漆黑的夜色中交匯,無比清晰的傳入對方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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