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程倒是沒有失望,肉身能進入空間已經是意外之喜,不能再貪心要求更多了。
等洗完澡上床休息,時間剛好到了十點。
葉一程打了個哈欠,關燈閉眼秒睡,不知道招待所外有人在等待。
拐角處,池城看著二樓房間的燈熄滅,無神的眼眸裡終於有了一絲光亮,緊接著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姐姐還在!姐姐沒有走!
池城努力壓抑才沒有失聲哭出來,在這漫長的兩個半小時裡,他無數次想要衝上去看一看。
最後一絲理智攔住了他。
萬幸,萬幸姐姐沒有離開,讓他再次陷入無盡的等待。
這一次與姐姐的重逢,他等待了整整十年。
池城眨了眨眼,隱去眼底的溼意,最後看了眼二樓黑暗的窗戶,他才轉身騎上腳踏車。
該回去了,明天得早起給姐姐做飯。
另一邊,陳秀麗母子三人踩著黑沉的夜色回到家裡。
從衛生院走回來,謝陽的小腹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有些虛弱的靠在沙發上,帶著幾分怨氣與不解地問陳秀麗:
“媽,當初你和爸知道她不是大哥的未婚妻,為什麼沒有直接把人趕走,還讓她跟大哥領證結婚?”
說話時,謝陽看向李成鳳的目光極其不善。
他恨葉一程動手打了他,讓整個謝家丟臉,但是最恨冒名頂替的李成鳳。
沒有冒充這檔子事,他不會捱打,更不會屢屢被大院裡的人看笑話。
一旁的謝寶蘭也狠狠瞪了李成鳳一眼,發出同樣的疑問:
“是啊媽,大哥的娃娃親是爺爺親自定下的,你和爸還有大哥怎麼能違背爺爺的決定。”
當年葉家還救了大哥的命,這是天大的恩情。
結果自家直接悔婚,讓李成鳳這個表裡不一的女人進了謝家的門。
謝寶蘭表示不解,想破頭也想不通爸媽為什麼這麼做。
被小叔子小姑子同時厭棄的李成鳳臉色一白,護在肚子上的手死死攥著衣襬,一股對未來充滿不確定性的不安,讓她完全沒有心思去憎恨這兩個人。
陳秀麗一晚上陰沉著臉,聽到兒女們帶著怨怪的話語,她火氣上湧把一切遷怒到李成鳳頭上:
“還不是這個不要臉算計了你們大哥!這種兒媳婦你們當我和你爸樂意要?”
“誰讓年初首都鬧的那樣厲害,大院的好幾戶人家下放改造,為了保全一大家子和你們大哥的前程,我和你爸能怎麼辦?”
陳秀麗越說越窩火,這個一向強勢的女人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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