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程看著桑良新猥瑣的臉,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亂給無辜群眾扣帽子,你的名字沒取錯。”
桑良新,喪良心,他跟他爹媽有仇?
桑良新被打的鼻青臉腫,面對周圍人的指責和懷疑,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痛哭流涕的求饒:
“窩錯了,窩幾道寄幾錯了,防果窩叭,嗚嗚……”
葉一程一拳捶在他的肚子上:“不許撒嬌,噁心!”
桑良新:“……”
國營飯店的人知道桑良新的底細,就算把他送到委員會最多挨幾句批評,便開始勸說葉一程大事化小。
畢竟真鬧到委員會,他們也要被叫去問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葉一程見好就收,放開桑良新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滾吧,別讓我再見到你。”
桑良新屁滾尿流的跑了。
只是臨出門時,他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跑的更快了。
葉一程的心情不受影響,洗了個手繼續吃飯。
見她一口饅頭兩口菜吃的香,其他人暗暗佩服,覺得這樣的心性很值得學習。
吃到最後,六盤菜都吃光了,連湯汁都被葉一程蘸饅頭吃的一滴不剩。
少數幾個贊同桑良新,覺得她一個人吃這麼多,確實鋪張浪費的人,這下徹底沒話說了。
離開國營飯店,外面的天色還很亮,葉一程就沒有回招待所,沿著馬路慢吞吞的散步消食,熟悉周圍的環境。
路過百貨大樓,她進去溜達了一圈。
看到糕點櫃檯上,擺著很多海城沒有的點心,葉一程狠狠心動了。
可惜她沒有首都的糕點票,只能眼巴巴的多看幾眼。
哎,小馬同志在就好了,現在只能靠她自己摸索黑市的位置。
想到小馬同志,葉一程終於記起還沒打電話報平安,便向路人打聽附近的郵局。
郵局很近,就在百貨大樓斜對面的十字路口拐角。
葉一程來到郵局,把寫有電話號碼的紙條遞給話務員。
經過層層轉接,三分鐘後葉一程終於聽到小馬同志有些失真的聲音。
馬驍勇的情緒有些激動,幾乎是扯著嗓子喊出來:
“不是上午八點到,你怎麼到現在才給我打電話,這一整天我都急死了,生怕你半路上遇到危險!”
葉一程長話短說:“是遇到些事,火車不得不停靠檢修,我下午三點多才下車,這不安頓好了馬上給你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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