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不到三秒鐘,她屈從於美食:“行,咱們快走吧。”
郝春英是開著吉普車過來的,就停在招待所對面的馬路旁。
葉一程有些意外,沒想到她會開車過來,有些心動地問道:“像我這樣的普通人能弄一輛麼?”
短距離騎腳踏車方便,路途遠點就不太行了,要是能弄輛吉普車代步,以後不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很多單位買公車都只能排隊,咱們個人就別想了。”
郝春英一句話打破葉一程的幻想,隨即慫恿道:“不過你能加入我們的話,以後想開車也就邵隊一句話的事。”
葉一程沒接話,開啟車門坐上副駕駛。
郝春英有些無奈,只能繞去主駕駛上車打火。
射擊場離招待所很遠,在坑坑窪窪的路上顛簸了兩個小時才到。
葉一程依然暈車,下車時雙腳發飄,差點左腳絆右腳,給自己摔個大馬趴。
郝春英扶了一把,有些哭笑不得:“還是得多坐車克服這個毛病。”
葉一程點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
一些不足為慮的小缺陷,在關鍵時刻可能會致命。
站在樹蔭下緩了半天,那股飄忽的感覺散去,兩人才往射擊場走去。
這個射擊場不對普通人開放,沒有郝春英帶領,葉一程根本進不來。
還沒有進入裡面,葉一程就聽到靶場上時不時傳來木倉聲。
今天過來玩的不止她們倆。
靶場上有十幾名綠軍裝站成一排,對著一個個活動靶進行射擊比賽。
在他們身後,站著一群圍觀的人。
這些人裡有綠軍裝也有普通人。
普通人裡有男有女,都是二十歲不到的小年輕,顯然也是被帶來長見識的。
每次有人射中靶心,人群中就會響起熱烈的掌聲。
葉一程和郝春英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兩人沒有急著下場,就站在蔭涼處觀看。
十分鐘後,賽場上僅剩兩綠軍裝做最後的較量,郝春英扭頭問葉一程:“你覺得誰會贏?”
葉一程幾乎沒有猶豫,對右邊的紅臉綠軍裝抬了抬下巴:“他。”
郝春英有些驚訝:“這麼肯定?”
葉一程挑眉:“打賭如何?要是我贏了,你請我吃三頓烤鴨,你贏了隨你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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