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德良抽出一支菸,夾在指縫沒有點燃:“她來港城另有任務,拉攏我們應該是臨時起意。”
臨時起意?
施成璋愣住,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探:“您如此認為的依據是?”
施德良反問:“你認為海豐榮是誰殺的?”
施成璋脫口而出:“那夥襲擊宴會別墅的綁匪!”
施德良嘆了口氣,揉了揉額角:
“如果真是那群綁匪幹的,你能好好坐在這裡?”
施成璋噎住,眼裡閃過一絲懊惱。
是他犯蠢了!
“從警方的初步調查來看,殺手具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沒有在現場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而且手段十分老辣,一刀封喉不是普通殺手能夠做到的,這跟過去港城發生的命案,沒有一例相似的地方。”
“別忘了你們在毫無防備下被下藥,昏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抽血化驗卻未檢測出藥物成分,連警方都無法確認殺手所用的手段。”
施德良的神色多了幾絲凝重,看著眼前好端端的長子,心裡感到深深的慶幸:
“海豐榮幹了什麼好事,不用我提醒你也知道,偏偏他就死在了那天,人和東西也憑空消失,找不到任何線索。”
施家對劉同志和名冊不感興趣。
那天施成璋被邀請去那棟別墅,是海豐榮想借他施家繼承人的身份,抬高人和名冊的價值,給那些感興趣的人制造緊迫感。
只是任誰都沒有想到,在那樣嚴密的防護措施下,還是被輕易攻破了。
人和名冊消失不說,縱橫黑白兩道多年的海豐榮,在所有人猝不及防中死了。
若非殺手不想將事情徹底鬧大,恐怕參與那件事的人不會留一個活口。
海豐榮的死也成為必然,他是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聽完父親的話,施成璋猛地反應過來,眼睛瞪大充滿不可思議:
“您的意思是……江小姐或者是江小姐的同夥……”
施德良抬手打斷他,神情異常嚴肅:“沒有證據的事不許亂說!”
施成璋:“……”
不是您把答案甩到我臉上的嗎?
見父親如此謹慎,施成璋意識到什麼,心不由得砰砰直跳:
“父親,您想、想跟那邊合作?”
施德良輕嘆:“施家跟對面沒有任何關係,江小姐對桑妮的救命之恩不能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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