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崇嶽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葉一程:“看看。”
葉一程接過檔案袋摸了下,眉頭微微一動,開啟封口掏出裡面的東西。
果然是一疊照片。
第一張照片上的人十分眼熟,正是上午幫忙把董光輝送到醫院的首長同志,也就是林意秋她老子。
葉一程瞅了眼崇嶽,捏著照片腦洞大開:“這是敵對勢力安插在咱們隊伍裡的高階J諜?”
崇嶽嘴角一抽:“別胡說!”
葉一程有些失望:“居然不是?確定查清楚了?”
接連兩個反問句,儼然是對調查結果的懷疑。
崇嶽第一次被下屬質疑,忍了又忍才沒有動手敲她的腦袋:“陸華章同志對國家和人民的忠誠毋庸置疑!”
葉一程一愣:“他不姓林?林意秋隨母姓?”
不怪她這麼問,這年頭隨母姓極為少見,一般父親是贅婿才會如此。
“林意秋是陸同志的繼女,是陸同志的愛人林霜白同志與前夫所生。”
崇嶽拿走葉一程手裡的照片,從中找出一張單人照遞給她:“這位就是林霜白同志。”
林霜白這個名字一齣,葉一程的腦子猶如被一道驚雷劈中。
前幾天她和池城去邵家拜年,那些家屬說她有六分像的人,名字不就叫林霜白嗎?
原來繞來繞去,她跟對方早已見過面了!
葉一程仔細回憶林霜白的容貌。
不知道是時間過去太久,還是僅見過一面的緣故,她對林霜白容貌的記憶很模糊,只記得對方是個氣質如蘭,柔情似水的江南美人。
葉一程默默接過林霜白的單人照,視線落在她清麗脫俗的臉上,與自己的臉一寸一寸進行比照。
這一比,才驚覺六分像都說的保守了。
葉一程心裡納悶,跟林霜白初遇那次,她竟然沒有發現兩人長得像。
這算不算當局者迷?
不過那時她剛穿越過來,還沒有完全適應這張陌生的臉,一時沒有發現也很正常。
要是現在林霜白站在面前,額,沒人提醒的話,她大機率還是發現不了。
葉一程神情複雜地盯著照片上的人,越看越覺得這具身體跟她存在親緣關係,而且還是很親的那種。
不知道週一同他們三個查的怎麼樣了。
葉一程放下照片,短暫的情緒波動後歸於平靜:“老崇同志,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特意叫她過來,不可能是為這點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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