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程沒有輕易下決斷。
木匣子不大,除了相簿、手稿和報紙,最底下是一支掉漆的鋼筆和一塊生鏽的懷錶。
無聲地嘆了口氣,葉一程默默收起所有的東西,連帶木匣子一起收進空間。
隨後,她取出一套黑衣黑褲換上,給自己整了一張男性面孔,就趁著夜色趕往監所。
判決下來後,林生財就天天吵著要見林霜白。
沒有達到目的,他就哭爹喊娘,罵林霜白沒有良心。
同監的其他犯人嫌他聒噪,把林生財拉到角落狠狠地收拾了一頓。
林生財被打的渾身骨頭疼,這兩天窩窩囊囊縮在角落,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又招來其他犯人的毒打。
饒是如此,同監的犯人也沒放過他,心氣不順就找他撒氣。
監所的條件很一般,每個屋子除了一扇門,就只有一個小小的透氣窗。
透氣窗的位置很高,不借助梯子根本碰不到。
葉一程悄悄潛入監所,找到關押林生財的屋子。
她剛藉助催生的植物爬上透氣窗,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道清晰的悶哼,緊接著是男人的求饒聲:
“我錯了,我再也不往你杯子裡撒尿了!求求你放過我,別打了,嗷嗷——”
“哼,今晚老子放過你,明天你就敢往老子杯子里拉屎!”
“別打別打,等我妹妹來看我,我讓她給你買菸,她的男人是首長,她有的是煙票!”
“我呸,你特麼跟婆娘合夥扔掉你妹妹的女兒,你妹妹沒恨死你就不錯了,還指望她來看你給你買菸,你特麼糊弄鬼呢。”
話音落下,就是哐哐一頓拳打腳踢。
林生財的嘴巴被堵住,發出無助又痛苦的呻吟。
同監的另外幾個犯人沒一個同情他,沒上前一起揍人都算他們心善了。
屋裡的燈已經熄滅,黑暗中葉一程看不清被打男人的長相,僅從打人者話裡透露的資訊,和被打者明顯的海城口音,就知道到被打的是林生財。
“嘖,真是一個討人嫌的老東西。”
見林生財這麼慘,葉一程就放心了。
要不是場合不允許,她一定湊過去拍手叫好。
一連打了幾分鐘,打人者終於打夠了,啐了一口半死不活的林生財,才罵罵咧咧的上床休息。
葉一程沒有客氣,食指一動一絲木系異能飛出。
異能猶如長了眼睛迅速鑽進林生財的身體,隨著血液的流動深入他的心臟。
三級異能者,在釋放出異能後,能實現近距離精準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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