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組的人去搜查過,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物品。”
聽出同事話裡的安慰,葉一程眼底的寒意消散稍許:“有人惡意舉報,栽贓陷害。”
至於是誰,她第一個懷疑林意秋。
這個白眼狼心胸狹隘,上次在大院門口認媽失敗,因此心生怨恨有充足的動機。
而且她從小在媽媽身邊長大,肯定知道木匣子的存在,清楚裡面有什麼東西。
葉一程慶幸那天帶走了木匣子,不然被調查組的人查到,結果如何就不好說了。
“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就可以判定為誣告。”
彭越說到這裡,聲音壓得更低:
“調查組知道你上週日去過一號大院,懷疑你帶走了違禁物品,今早來到單位要求你配合調查。”
中調部不是普通單位,調查組直接被擋在門外,崇嶽讓他們找到證據再來談配合調查的事。
調查組吃了個閉門羹,前腳剛走,後腳崇嶽就派彭越過來了。
“吃食也算違禁物品的話,那我的確帶走了三盒,可惜已經被我的隊友們吃完了。”
木匣子就在空間裡,葉一程不怕調查組的人查,只是心裡有些不得勁,說出來的話難免陰陽怪氣。
彭越的唇角動了下,又很快恢復成沒有情緒的樣子:“副部讓你別衝動,在事情調查清楚前不要離校。”
葉一程怎麼可能不離校,面上還是老老實實答應:“這段時間學習任務重,我也沒打算出去。”
彭越辯不出真假,心裡清楚她要出去搞事,根本沒人攔得住。
就像他和梁宋至今不知道,上次一起去港城執行任務,她是如何毫髮無傷突破層層安防,一刀正面結果海豐榮,救出瀕死的劉同志。
別說他們兩個不知道,崇嶽也沒少嘀咕這件事。
誰讓葉一程的任務彙報只寫了八百字,這跟大綱有什麼區別?
為此崇嶽連夜加班,絞盡腦汁的圓了又圓,硬生生給她擴到五千字,弄的頭髮都白了好幾根。
目送彭越離開,葉一程轉身走進學校,跟沒事人一樣連上四節課。
吃完晚飯,她藉口最近累著了,讓馬驍勇他們自己去學習室。
馬驍勇他們不疑有他,見葉一程不像累病的樣子,囑咐她好好休息就走了。
等天色徹底黑下來,葉一程避開巡查和暗哨,翻牆離開學校直奔龐家所在的方向。
今天林意秋一掃過去的陰霾,高高興興去百貨大樓買了新衣服,回來後還抱著豆豆出去串門,跟街坊鄰居們說說笑笑。
龐立業回來的有些晚,眉宇間流露出幾分擔憂。
見林意秋一邊哼歌一邊對著鏡子塗抹雪花膏,他的目光帶上幾分審視:“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
林意秋皙白的手一頓,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塗抹:“豆豆會翻身了,難道你當父親的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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