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豬場的六頭豬是村裡的重要財產,不僅要一天三頓的餵食,晚上也要有人看著,萬一出現問題也能及時發現。
因此花大嬸白天黑夜都在養豬場,要是有事要離開一天半天,還得找人幫她看顧著。
晚上給豬圈燒了一把驅蚊草,花大嬸就回屋躺下了。
半夢半醒間,她突然聽到門口傳來動靜。
花嬸子一下子坐起來,臉上不僅沒有害怕,還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興奮。
“又是哪個半夜不睡覺,跑來拍老孃的門!”
花大嬸似埋怨的嚷了一句,扭著不再纖細的腰身下床,也沒有找件上衣披上,就袒露著高聳的胸脯去開門。
剛拉開門閂,一個敦實的黑影喘著粗氣撲過來,濃重的酒氣燻得花大嬸直皺眉。
“要死啊,半夜跑到老孃這裡耍酒瘋!”
黑暗中,花大嬸差點被撲到地上,嘴裡罵罵咧咧一巴掌扇到男人的臉上。
這力道與其說是扇巴掌,還不如說是調情的手段。
男人似乎更加興奮,像一頭沒有理智的兇獸再次撲上來,將花大嬸死死壓在身下,力氣大的讓她毫無反抗的餘地。
很快,整個養豬場響起不可描述的聲音,隔壁豬圈的六頭豬也跟著躁動起來。
男女的苟且持續了很久,到最後花大嬸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屋子裡還沒有動靜,隔壁豬圈的六頭豬已經餓得嗷嗷叫。
叫了半天沒看到花大嬸,它們開始猛烈撞擊柵欄門,巨大的聲響終於喚醒了花大嬸。
此時的她滿面含春,像一朵被春雨滋潤過的花兒。
看著面朝下趴在身側的男人,花大嬸嬌嗔地在他後背上拍了一下:“死鬼~”
兩人睡了好幾年,這死鬼昨晚的表現,比以前還要厲害,真是讓人驚喜!
見男人沒有反應,花大嬸又推了推他:“阿森快起來,我一點力氣也沒有,你幫我把豬餵了。”
這一推,她頓時察覺到不對勁。
大夏天的,阿森的身體怎麼是涼的?
花大嬸臉色微變,急忙觸控田森的身體,發現入手的皮肉不僅冰涼,還失去了活人的彈性。
“啊——”
花大嬸驚恐後退一下子摔倒在地,不敢相信昨晚才歡愛過的人,今早就死在自己的床上。
等田隊長等人收到訊息匆匆趕到,養豬場綠頭蒼蠅嗡嗡亂飛,田森的屍體上黑壓壓的趴了一大片。
經詳細檢查,田森體表無外傷,無中毒痕跡,死因為猝死。
至於猝死的原因,沒人比花大嬸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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