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麗萍轉向夏德浪再次問道:“現在親也親了,該去了吧?”
“行了,我去行了吧!”
既然康麗萍都說到做到了,夏德浪也不能再為難人家了。
他轉身就進屋收拾裝備。
“我走了!”
整理好的夏德浪對著家裡的兩個女人說道。
“德浪,進了山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還是吃了飯再去吧。”
呂秀蘭看到夏德浪要走,趕緊從廚房追了出來。
夏德浪:“不吃了,剛才一直在喝酒下菜。”
呂秀蘭:“二愣,你呢?”
二愣:“二嬸子,我們兩父子早就吃了。”
夏德浪:“那我們就走了。”
夏德浪轉身就要走,呂秀蘭再次叫住了他,“不吃飯也行,那你等著一下。”
說著,呂秀蘭又進了廚房,拿了幾個饅頭和一塊火燒野豬肉,用袋子給夏德浪裝上。
“德浪,進山耗費體力,得帶點硬貨。”
夏德浪接過呂秀蘭遞過來的袋子,心裡滿是暖意。
呂秀蘭一直把他送到大門口。
看著戀戀不捨的呂秀蘭,夏德浪心裡清楚,幾位前妻裡,還是呂秀蘭最賢惠。最體貼。
“得了,秀蘭你回去吧,這次回來後我就寵幸你!”
“什麼!寵幸?”
呂秀蘭驚訝地望著夏德浪,沒有絲毫的羞怯。
“嗯,就是叫你別擔心的意思。”
夏德浪趕緊解釋道。
呂秀蘭文化不高,在這個別說網際網路就連電視還沒有普及的年代,她一個農村婦女的確還真不知道“寵幸”是什麼意思。
“二嬸子,你放心吧,我浪叔槍法那就叫一槍一個準,絕對沒什麼危險。他剛才還說,他不僅在山上打獵槍法準,就連和你們幾個嬸子打架,也是一槍一個準。”
二愣也不知道“寵幸”是什麼意思,以為就像夏德浪說的那樣,是讓呂秀蘭別擔心,所以也跟著夏德浪安慰呂秀蘭。
夏德浪:“二愣,走了,別說了!”
可呂秀蘭便不像康麗萍那樣財迷,對於成人笑話她沒有絲毫免疫力,瞬間臉頰就紅了起來,趕緊跑進了大門,“那你就小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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