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戈非常不服氣地怒問道。
“那當然不是!”
“報仇,有好幾種報法。你想想,他夏德浪之前就是一個人見人唾棄的軟飯男,你不也是一直壓著他一頭嗎!如今為什麼能挺直腰桿在寨子裡走動?不僅敢用槍頂著你爹腦袋,還敢揍你?”
田大花還沒有說完,夏德戈就迫不及待地搶答道:“或許是這小子,這些天遇到了什麼世外高人,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
“你,少在這兒胡唚!什麼任督二脈,那是說書先生哄小孩的鬼話。”
田大花一巴掌拍在門框上,震得牆灰簌簌往下掉,“他夏德浪能翻身,靠的是錢!”
“你們又不是不見,這些天他運氣賊好,上山打獵能打到野豬,下江捕魚能捕到大魚。”
“咱們現在要做的是,借他的運氣,把他的好運變成咱們的籌碼。他不是天天往山上跑。往江裡鑽嗎?那你們就在背後盯緊他,他去哪打獵捕魚你們也去哪打獵捕魚。”
“他才一個人,你們四父子,只要摸清他的門道,咱們就能搶在他前頭動手。”
“等你們打獵捕魚超過他後,錢也就比他多了。到時候,你們再收拾他,豈不是就像之前拿捏他一樣,輕而易舉。”
“哦!”
夏德戈撓了撓後腦勺。
“嗯,還是大花你考慮得周到。”
夏建忠也點頭附和,眼裡也透出了幾分算計,“咱們就按你說的辦,先跟著他轉幾天,摸清他的路數。到時候咱們搶了他的收穫,再收拾他也不遲。”
“當然,我也不會閒著,他既然敢和我家為敵,那我也要讓他知道我王大花不是泥捏的。我會把他賺到的。”
王大花忍住了最後那幾個字。
畢竟,她那計劃,不太好在夏建忠幾父子面前說出來。
就這樣,夏德戈家幾父子在田大花的勸阻下,暫時按捺住了直接動手的衝動,轉而開始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謀劃。
而呂秀蘭這邊。
吃飽喝足後的她,正認認真真聽著夏德浪對一家未來的美好規劃。
夏德浪從新建房子說到置辦傢俱,再到將來做生意。孩子上學,每一步都盤算得清清楚楚。
他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踏實勁兒,彷彿那些還遠在天邊的日子,已經穩穩地攥在他手心裡。
呂秀蘭聽著,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眼睛亮亮的,像是看見了那條通往好日子的路,正一點點在眼前鋪開。
次日。
夏德浪依舊還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
又過了幾天。
午飯後,夏德浪突然想到,隊長秦山河說過,只要他能把隊裡的拖拉機開好,就把拖拉機正式租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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