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得田大花七竅生煙就行!
田大花再次被罵得毫無還嘴之力,不住地往自家門口退縮。
這時,剛回家的夏建忠看到這一幕,趕緊丟下身上的擔子,一把就抓著田大花的胳膊往家裡拖。
說到夏德浪和康麗萍的戰鬥,他可是領教過的。
先別說夏德浪最近不僅口齒伶俐,還敢用槍頂著自己的腦門,哪怕連康麗萍孤身奮戰,也就夠他們喝一壺了。
夏建忠清晰地記得,夏德浪還唯唯諾諾時,自己只是取笑了夏德浪幾句,就被康麗萍罵得狗血淋頭,連祖宗十八代都被翻出來數落了一遍。
如今夏德浪硬氣了,那康麗萍更不是如魚得水。
“你別跟他們吵了,現在咱家在嘴皮子這事上,還真幹不過人家。”
“前幾天你不是才說過,報仇有好幾種報法嗎!怎麼今天輪到你就沉不住氣了?你一向不是最理智,最有算計嗎?現在倒好,人家一句話就讓你跳腳,這不是正中他們下懷?”
夏建忠畢竟是男人,雖然這幾天一直被夏德浪家反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但男人的理性,還是讓他知道敵強我退,敵疲我打的戰略戰術。
經過夏建忠這一通勸解,田大花雖仍咬著牙不肯低頭,可攥緊的拳頭卻慢慢鬆開了。
她盯著地上被踩扁的菸頭,胸口起伏了幾下,終究沒有再衝出去對罵。
院子裡的風捲著塵土打了個旋兒,夏德浪開著拖拉機駛回家的突突聲響徹在寨間小路上,像是故意敲在田大花家心尖上。
拖拉機剛回到家。
夏德浪還沒有把車停穩,康麗萍就急不可耐地跳下了車。
“媽!老大,老二,老四,咱家又揚眉吐氣了一次!”
她一邊拍打著褲腿上的灰土,一邊揚起下巴朝門裡張望,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怎麼了?是不是大獲全勝?”
呂秀蘭第一個迎出來,手裡還攥著剛剝了一半的玉米包。
“對!大獲全勝。不僅我把田大花罵得狗血淋頭。就連夏德浪也是把田大花罵得啞口無言,連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
“田大花站在那,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只能在夏建忠的攙扶下,灰溜溜地縮回了自家的院子,連頭都不敢抬。”
康麗萍接著又把今天的戰況一一二二地還原了一遍。
當然,中間有一些誇張的成分,但大家就是聽得痛快。解氣!
“德浪!按麗萍這麼一說,你的口才那是一點都不落田大花的下風咯?麗萍的吵架能力我知道,可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
老媽吳雙珍一邊說著,一邊把圍裙往灶臺邊一搭,眼神里滿是狐疑又帶著幾分欣慰。
她上下打量著夏德浪,彷彿頭一回認得這個平日不和外人爭吵的兒子。
“媽!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你兒子要是沒有三寸不爛之舌,哪能給你娶回四個賢惠又漂亮的兒媳?”
夏德浪有些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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