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想打架是不是?這活,老子比吃飯還愛!”
沒等夏德浪開口,二愣直接就把槍口頂在了艾寶的胸口上,“你T有本事再動一下!”
艾寶頓時僵在原地,額頭上沁出冷汗,雙手懸在半空不敢再往前半寸。
他萬萬沒想到夏德浪身邊竟然還有比自己猛的人。
艾寶雖然練過幾年黑衣拳,但那拳,主要是用來表演,彰顯民族特色的,現在槍口懟在自己胸前,就算他就算能把套路打得虎虎生風,也擋不住子彈穿膛。
而且,眼前這傢伙雖然看著憨憨的,但那股不要命的狠勁兒,絕不像裝的。
艾寶心裡咯噔一下,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踢到鐵板了。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胡哥,王哥!”
最終只有把希望寄託在自己剛拜的山頭上。
胡凱一看對方動槍了,也準備把背在自己身上的火銃拿下來對峙。
可他剛拿起槍帶,就被王德誠一把拉住了。
王德誠小聲道:“別衝動,對方三人,我們也三人,但他們拿的是獵槍和霰彈槍,咱們只是火銃,真要幹起來,咱們可不佔優勢。”
胡凱對上次夏德浪沒有分給他們野豬肉的事還耿耿於懷(哪怕那野豬根本不是他們打到的),現在夏德浪又這麼囂張,心裡那是恨得咬牙切齒。
但經過“小諸葛”王德誠這麼一分析,他倒是冷靜了幾分,順著王德誠的力道,收回了要拿槍的手。
“看我的。”
王德誠對著胡凱說道,隨即笑眯眯地走上前去。
“喲!這不是二愣兄弟嗎!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動刀動槍傷了和氣?前些天我們不是還一起上山打獵嗎,幹嘛今天搞得跟仇人見面似的?”
王德誠看出二愣還認他這個之前的“大哥”,順勢上前壓住了二愣抬槍的手,“你瞧瞧,槍口都戳到我兄弟胸口了,這要是走火,可不好收場啊。”
二愣雖然沒有對王德誠表現出明顯的敵意,但也沒有放下槍的意思,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夏德浪。
二愣本就人高馬大,只要他不鬆手,就憑王德誠那點力道還真壓不下他的手。
“浪叔,這黑猴,對你大不敬,得好好教訓他一頓,不然以後誰都敢騎到你頭上撒野!”二愣怒喝道。他想著就算不給艾寶一槍,也要揍一頓。
艾寶看著二愣那要噴出火的眼睛,喉結滾動,腳步不自覺地往後挪了半步。
二愣的手雖然還被王德誠壓著,眼神卻像釘子一樣釘在夏德浪臉上,只等夏德浪一句話——是打,還是談。
王德誠則在心裡暗罵:瑪德!這二愣,還真是一頭倔驢,就認夏德浪一人。你就不知道變通嗎,明明你們不是佔了上風,還不見好就收。
這下火藥桶似乎又回到了一觸即發的邊緣。
空氣驟然繃緊,連艾寶咽口水的聲音都顯得刺耳。
夏德浪卻慢悠悠地撣了撣衣角的灰,嘴角扯出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目光掃過二愣緊繃的下頜線,又掠過王德誠額角沁出的汗珠,最後才落在那根微微顫抖的槍管上。
。信引一點桶藥火這給要是像就,響輕的”咔“聲一了出發,枝枯截一了碎碾底鞋,步半了踱前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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