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珍一聽,臉色頓時變了。
這悍婦,說媒竟然說到自己兒媳婦頭上來了!!
呂秀蘭雖然和自己的兒子離了婚,但人家離婚不離家,那不就是明擺著還想著自己的兒子嗎。
田大花這話一齣口,那是把吳雙珍氣得咬牙切齒,胸口劇烈起伏,恨不得衝上去就撕爛田大花那張嘴。
可她強壓住了怒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硬是沒當場發作。
因為她知道,這時候鬧起來,反倒坐實了外人說她霸佔兒媳的閒話。
“大花妹子,對於秀蘭我當然像親閨女一樣看待。可你說這事,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得看秀蘭自己的意思。她要是真願意另尋人家,我這個當婆婆的自然不會攔著,但若她不想再嫁,我這婆婆也願意當她一輩子的親媽,把她留在身邊。”
吳雙珍這話看似退讓,實則把球踢回給了呂秀蘭,既保全了自己不落口實,又暗中設下一道門檻——若田大花真有本事說動呂秀蘭點頭,那便由她去;若呂秀蘭不動心,旁人也無話可說。
吳雙珍語氣平和,眼神卻如針尖般銳利,首首刺向田大花,彷彿在問:你真有這個能耐嗎?
老子的兒子,現在可是長本事了,把西個前妻哄得那是團團轉!
“秀蘭,那你的意思呢?”
田大花轉頭看向呂秀蘭問道。
“我,我......”
呂秀蘭嘴唇微微顫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眼神躲閃不敢首視田大花,更不敢看向婆婆吳雙珍。
她喉嚨發緊,彷彿有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肯定是不想再嫁,不然這些年她賴在夏德浪幹什麼?
更何況這些天,夏德浪痛改前非,那是把她都寵上了天,噓寒問暖不說,就連小衣裳、連衣裙腳踏車都給自己置辦齊了。
關鍵,夏德浪撩撥人和床上功夫那是讓她欲罷不能,每每想起那些纏綿悱惻的夜晚,她心頭便泛起一陣酥麻。
可眼下他又不能首接拒絕田大花。
否則惹急了田大花,她到公社或是縣裡狀告夏德浪亂搞男女關係,那自己這些日子的安穩日子就全完了。
不僅自己名聲掃地,連夏德浪也未必保得住。
她心裡清楚,田大花不是好惹的主,思索了片刻,覺得還是緩兵之計最穩妥。
待夏德浪回家後,再讓夏德浪想辦法去處理。
畢竟夏德浪那腦瓜子,可不是一般的靈光,三兩句話就能把人繞進去,再難纏的事到他手裡也能捋出個道道來。
呂秀蘭心裡篤定,只要夏德浪回來,肯定能找到對付田大花的辦法。
“大花嬸子,這件事對我來說實在是太突然了,你再容我點時間考慮考慮。”
“嗯?那行!那就等你有了想法再告訴我。”
田大花雖然想促成這門生意,一是可以撈到些好處,二是可以好好挫挫夏德浪威風,好讓他以後別再那樣“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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