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浪,你壞......注意,危險。”
呂秀蘭腳下一用力,蹬得車子猛地往前一躥,甩開了夏德浪摸在她腰間的手。
“怕什麼怕,電影裡不是有西域男女在馬背上調情戳愛的鏡頭嘛!咱們這不過是在腳踏車上鬧點小情趣,又沒真摔著。”
夏德浪嘿嘿一笑,腳下蹬得更起勁了,車子歪歪扭扭地追上去,嘴裡還不忘打趣:“秀蘭,你跑啥?我又不是狼,還能吃了你不成?”
呂秀蘭耳根發熱,嘴上卻不肯示弱:“誰怕你吃了?我是怕你摔了,回頭還得我揹你回家!”
話音未落,車子又猛地拐了個彎,車輪碾過路邊的小石子,發出咯吱一聲輕響。
她心跳得快,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夏德浪那股不管不顧的勁兒,總讓她心裡又惱又甜。
——
夏家。
呂秀蘭剛進屋,夏德浪一個餓狼撲食就撲了上去。
“你不是說我是狼嗎!那我就讓你嚐嚐什麼是狼王的厲害!”
“德浪,裙子!裙子!”
“不用,我就喜歡連衣裙的誘惑!”
體驗過夏德浪幾次西洋玩法後的呂秀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了調情。
“流氓!流氓!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
呂秀蘭一邊往後縮,一邊夾著腿捂住胸口,眼尾卻悄悄往上撩,嘴角也壓不住地往上翹。
她聲音雖顫,卻帶著幾分故意拖長的嬌嗔:“你再靠近一步,我就真喊了啊……”
“來吧,寶貝!你越叫我越興奮。”
夏德浪身子壓得更低,氣息灼熱地噴在她耳畔:“喊呀,喊呀!讓全村都來看看,呂家閨女是怎麼被我這個‘下得爛’給欺負的。”
......
月依舊還是那個月,人依舊還是那個人,但心境早己不同往昔。
曾經的羞怯與慌亂被一種難以言說的默契悄然取代,連空氣裡都浮動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
她不再一味躲閃,反而在夏德浪逼近時微微仰起臉,目光如水,似拒還迎。
他喉結滾動,既然重生一次,那就讓激情盡情燃燒吧。
屋外蟲鳴窸窣,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之間,彷彿為這場無聲的對峙鍍上一層朦朧的銀邊。
——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轉眼間,一個月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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