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浪揉著發脹的額角,往楊軍華身後掃了一眼。
“楊哥,這話該我問你吧?這兩天你不是一首在山口,守著檢查外運的木材嗎,怎麼摸進這兒來了?”
“這不是看你們都來施工好幾天了,還沒有和你們打個照面,所以來裡看看你們嗎!”
楊軍華頓了一下,看到夏德浪手裡還拿著柴刀,於是又問道:
“唉!你追老李幹什麼?還拿著柴刀!”
“老李!老李是誰?我是追個想偷木料的賊!”
夏德浪一臉懵逼地問道。
“哦!你還不認識他。就是你說想偷木料的那個賊。不過,他可不是賊,他就是上次圍獵野豬王時,被公野豬滾掉小叮鈴的那艾寶的老爹,李德柱。”
夏德浪聽完恍然大悟,反應過來後連忙把柴刀往身側一收,皺著眉說道:“什麼!艾寶他老爹?”
“他家是黑衣族,學漢姓姓李,艾是黑衣族的老大兒子,所以叫艾寶,是小名!”
楊軍華以為夏德浪是因為兩個人的姓氏不一樣起疑,但他哪知道,夏德浪對這些早就心知肚明瞭。
他現在擔心的是,李德柱這些天鬼鬼祟祟來盯自己幹什麼?
而且自己一追出來就跑?這不是心裡有鬼嗎!
“我知道他家姓李!但我擔心的是,他鬼鬼祟祟來這裡盯我們幹嘛?而且還是一連好幾天!”
楊軍華聞言也愣了,那他來幹什麼?
但楊軍華伸手撓了撓後腦勺,又笑了笑,說道:“想那麼多幹什麼!他是咱們農場的職工,說不定就是上山給他家艾寶找草藥或山蘑菇補身子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晚之後艾寶的命雖然保住了,卻再也做不成男人了。”
“說不定老李是在哪聽說有偏方,來找偏方需要的藥材,這才誤打誤撞進了料場,哪來那麼多彎彎繞繞?”
楊軍華現在雖然知道了艾寶和夏德浪有過節。
但在他眼裡,李德柱本就是個老實巴交的人。
艾寶和夏德浪的矛盾,錯全在艾寶。
更何況,當初艾寶被公野豬傷了要害時,還是夏德浪果斷出手救了他一命。
所以他壓根沒往“李德柱是來報復夏德浪”這方面想。
還想著李德柱應該對夏德浪感激不盡呢。
但夏德浪可就不一樣了,他心裡那點不對勁的感覺始終壓不下去,就算楊軍華說得再合情合理,他也還是沒法徹底放下心來。
一想到自己和艾寶的種種恩怨,以及艾寶失去做男人的本錢,他對李德柱的盯梢,立馬就往報復那方面去想了。
畢竟艾寶從出事到現在,從頭到尾都把這筆賬記在了自己頭上,誰能保得住當爹的不會憋著一口氣,想找機會給自己兒子討回所謂的“公道”?
“走!別看了,趕快陪我去看看你的工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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