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的冷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滾,把沾了灰的襯衫領口浸得發潮。
他疼得連話都說不囫圇,只一個勁兒地哎喲,連剛才掛在心上的公社副主任位置,都疼得忘了大半。
蹲在牆角喘了好半天,才咬著牙擠出一句:
“疼……疼死我了,快……快送我去醫院!”
小山孔娜娜斜著眼瞥他,嘴角撇得老高,壓根沒把他的疼放在心上,抹了抹肚皮上那一層層游泳圈,怒道:
“送你去!還要我對醫生說,是在嗨皮的時候......老孃可丟不起這個人!”
“滾!自己爬出去攔車,別在這惹老孃生氣!”
“老,老婆!今晚不是我不神氣,肯定是哪個狗東西在背後說我的壞話,打斷了我的元氣,所以才洩氣的!”
賈盛啟捂著斷了的某東西,一個勁地解釋。
可孔娜娜剛被勾起的Y蟲在全身亂竄個不停,哪有心思聽他扯這些沒用的廢話。
他憤怒地揮了揮手:“別找那些歪理藉口,廢物就是廢物,趕緊滾出去自己找車,別在礙我眼!”
賈盛啟疼得眼前都發了黑,哪還有力氣跟她爭辯,咬著牙扶著牆一點一點往門口挪。
而另一邊的夏德浪。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嘗過主菜後。
羅洋洋累得快要虛脫了。
臥槽!
原來,世間還有這樣的猛人!
她想到之前賈盛啟那假神氣的樣子,那哪是什麼男歡女愛,明明就是半吊子水晃盪。
那種剛開頭就洩了勁的節奏和這穩紮穩打、層層遞進一對比,她終於知道什麼是幸福了。
羅洋洋癱在床上,連抬個手指頭的力氣都欠奉,心裡只剩一個念頭,這才叫真真正正的男人。
賈盛啟那個銀樣鑞槍頭提鞋都不配。
看著有些嚐盡人間樂趣,而又有些意猶未盡癱軟在床的羅洋洋。
夏德浪感覺到這娘們有些虛脫了。
不好,這娘們該不會出現像老輩子人說的那種“笑含”吧!
【笑含,勐南地區流傳的一種快樂死法,含笑而死,具體是怎麼樣含笑餓死,懂的人都懂!】
“要不要,去醫院?”
夏德浪有些急了,要是真出了事,那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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