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我那工地不是外包的,是開散工的,正缺一個人幫我監工。你是自己人,我把這個活交給你,總比找外人放心吧!”
“說白了,我這是請你去幫我鎮場子的,哪來的什麼幫倒忙一說。”
王文廷握著水煙筒的手抖了抖,煙鍋裡的火星子隨著動作抖了兩下,才說道:
“呵呵,你小子這張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我要是再推,倒顯得我老頭子擺架子不識抬舉了。”
夏德浪一聽這話就知道成了,趕緊抽出一支金沙江插進王文廷的水煙桶的煙鍋上:
“我就知道姑爹不會看著我工地上沒人盯亂成一鍋粥。”
一旁的夏建秋,看到侄子這麼誠心,也笑道。
“德浪,你小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說會道會了,明明是你給你姑爹找輕活,反倒說成了他幫你大忙。”
“呵呵,老嬢,哪有,哪有,明明就是我老姑爹在幫我。”
......
就這樣,夏德浪把王文廷招到了家裡幹活。
徹底解除了他在山上遇到馬尾狼的可能。
至於,夏建秋和他的幾個表姐弟,夏德浪沒有接來,那是因為,一來,家裡還沒有了住的地方;二來,一個家再怎麼破敗也得有人守著;三則是,上一世他們沒有發生什麼危險,這一世只要不獨自進山和外出,也應該不會遇上馬尾狼。
隨後的一些天,馬尾狼的事依舊在各個村寨裡傳得沸沸揚揚。
不是這個寨子的人看到了馬尾狼的行蹤,就是那個寨子的牲畜又被馬尾狼傷害了。
甚至有些寨子的村民還被馬尾狼傷了。
有人說那東西專挑落單的行人下手;也有人說那傢伙成精了,會躲子彈。不然公社的武裝幹事和各村的民兵都開了數次槍,怎麼連根狼毛都沒撈著?
馬尾狼事件越傳越玄乎,到後來,有人甚至說那狼額頭長了一撮白毛,跑起來像陣風,開槍根本打不著。
倒是夏德浪家這邊,絲毫沒有受馬尾狼事件的影響,工程推進得順順當當。
姑爹王文廷守在工地上,幫著規整木料、清點建材,把大大小小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條,工匠們都說找了個懂行的老人盯著,幹起活來都順手多了。
夏德浪則每天開著拖拉機拉砂石、運磚瓦,採購所需的材料。
這天,他來到小地方劉師傅的磚瓦窯拉青磚。
可磚還沒有裝好車,窯裡就來了一群揹著半自動步槍的民兵。
“劉師傅,有人反映說,昨晚看到你這窯頂有幾對綠藍綠藍的東西,看著像是什麼東西的眼睛。”
公社武裝部的幹事老鄭有些著急地說道:
“我們過來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會不會是馬尾狼夜裡冷,跑到你這磚窯取暖來了。”
一聽這話,劉師傅有些慌了。
這幾天他這磚窯沒有燒火的窯,所以晚上沒人來守著。
!了事的大天是就可,裡這在藏狼尾馬那讓是要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