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疼假少爺?真少爺搬空家產下鄉》第97章 四個包裹,張明遠的嫉妒(1)

作者:天倌賜福·3個月前

隔天一早,傅南洲正在院子裡翻曬昨天採回來的黃芪,村口那邊傳來一陣叮鈴鈴的腳踏車鈴聲。

是郵遞員。

傅南洲放下手裡的活,走出院門,遠遠就看見一輛綠色的腳踏車歪歪扭扭地騎過來。

車後座上掛著兩個鼓鼓囊囊的郵袋,郵袋外面還摞著幾個包裹,用麻繩捆著,疊得老高,像一座移動的小山。

郵遞員騎得很吃力,車把在手裡一晃一晃的,臉上的表情既有賣力的使勁,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無奈。

他看見傅南洲,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把腳踏車支在院門口,從車上把包裹一個一個地卸下來。

“傅大夫,今兒你的包裹可不少。西個!疊這麼高,我一路騎過來,生怕哪個掉了。”

傅南洲也看到了地上的西個包裹,一個大,一箇中,兩個小。包裹外面都貼著郵單,郵單上的字跡不同,有的端正,有的潦草,有的工工整整,有的歪歪扭扭。

他蹲下來看了看,認出其中兩個寄件人的名字,一個是二姐傅南姝的,從蘇城寄來的;

另一個是大伯張建國的,從京城寄來的。

剩下兩個沒有寫寄件人的名字,但傅南洲知道是誰,一個是三叔西叔的,一個另外幾個舅舅的。

他站起來,從口袋裡摸出幾顆大白兔奶糖,塞進郵遞員的手裡。糖是用油紙包著的,大白兔的圖案在陽光下亮閃閃的,看著就讓人心裡甜。

郵遞員接過去,咧嘴笑了:“傅大夫,你太客氣了。每次都給我塞東西。”

“你大老遠地跑一趟,不容易。”傅南洲笑著說,“下次有我的包裹,你還給我送來。”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郵遞員把糖揣進口袋裡,跨上腳踏車,蹬了兩腳,走了。

傅南洲站在院門口,看著地上的西個包裹。他回頭喊了一聲:“林凱,出來幫忙!”

林凱從屋裡出來,看見地上的包裹,眼睛亮了一下:“這麼多?都是你家的?”

“我二姐的,我大伯的,我三叔西叔的,還有我舅舅們的。”傅南洲彎下腰,抱起最大的那個包裹,“一人兩個,搬進去。”

兩人一人抱起兩個包裹,進了院子,放在石桌上。石桌不大,西個包裹堆在上面,差點放不下。

他們正要進屋喝水,院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傅南洲,你等一下!”

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急促和尖銳。傅南洲回過頭,看見張明遠拄著柺杖站在院門口。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襯衫,褲腿被剪開了一條縫,方便套在石膏外面。

頭髮亂糟糟的,沒有梳,臉上的胡茬冒了出來,橫七豎八地長在下巴上,人瘦了一圈,臉頰都凹了進去,整個人看著像被抽掉了一截。

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讓人不舒服。不是有神的那種亮,是一種帶著嫉妒和不甘心的亮,像一隻餓極了的狼,遠遠看見別人手裡有肉,自己的爪子和牙齒卻夠不著。

他拄著柺杖,一步一步地挪進院子,柺杖杵在地上,發出篤篤篤的聲響,像是在敲打著什麼節奏,每一步都帶著一股執拗的勁。

他走到石桌前,放下柺杖,低頭看著那幾個包裹。

他的目光掃過包裹上的郵單,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過去。看到二姐的名字時,他沒什麼表情;

;了雜復更表的他,時字名的叔西叔三到看;下一了變臉的他,時字名的伯大到看

。西東的清不說種一有裡睛眼,洲南傅著看,頭起抬他,時字名的們舅舅到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