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凱把布袋口重新紮好：“你不是說可以用海鮮換嗎？我就提了一點幹海帶和蝦皮過去，還有幾條魚乾。”
傅南洲點了點頭，轉身從架子上拿了一小包乾海帶和一把蝦皮，加上幾條小黃魚遞過去：“夠不夠？”
林凱接過去掂了掂：“夠了，他們本來也養不過來。”
林凱把東西送過去，很快又回來了。
兩人在院子裡用舊木板和乾草搭了一個簡單的狗窩。
傅南洲給三隻小狗餵了點溫水泡過的乾糧，看著它們吃完之後擠在一起打盹，又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才拍了拍手上的灰：“你養一條，我養兩條。”
林凱正在給其中一隻小狗順毛：“那它們叫什麼？”
傅南洲想了想：“我的叫大白小白。”
林凱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這兩條是五黑犬，你取名叫大白小白？”
傅南洲蹲在狗窩邊，伸手摸了摸其中一隻小狗的耳朵：“名字而己，喊習慣了就行。”
林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邊那隻小狗：“那我的叫丫頭。”
傅南洲沒有評價，在灶臺邊坐下來：“明天開始，你帶著丫頭在院子裡多走走，讓它熟悉環境。”
林凱點了點頭，蹲在狗窩邊沒有立刻站起來，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那隻小狗的鼻尖，小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手指，很快又縮回去了。
窗外的風從院子裡穿過，把屋簷下那串幹辣椒吹動了一下又落回原處。林凱站起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大白小白，丫頭，明天讓它們認認門。”
傅南洲己經彎腰把鍋蓋掀開，蒸汽升起來，在灰白色的天光裡緩緩散開。
他沒有接話，但那三隻小狗的名字己經在院子裡落定了。
院子角落的狗窩裡，三隻小狗擠在一起打盹。
林凱在灶臺邊坐下來，伸手攏了攏灶膛裡的柴火，火光映在他的側臉上，又暗下去。
風從院門方向吹過來，把晾在繩上的一條舊毛巾吹動了一下，像是那陣風也在替那幾只小狗認門，記下這個院子的方向，記下灶臺邊這兩道身影。
爐膛裡的火還在燒著，把早上剩下的那點涼意一點點推遠，推到牆角的陰影裡，推到屋簷下乾菜的邊緣。
首到整間屋子都被那層暖光浸透了，才慢慢收住，不再往前。
“等過一段時間，這些狗都長大了，就可以幫忙做事了。不管是巡邏，還是幫忙守著家裡，還是跟著上山打獵，都是好手。”
林凱點頭：“還好，咱們也不缺那一口吃的。”
林凱看了一眼傅南洲，笑了起來：“多虧了你。你不僅幫了我，養了我，現在還要養我的狗。”
傅南洲有些無語，這話說的好像他養什麼寵物一樣。
“行了，別說那麼多。弄點米湯什麼的，先喂著吧。等過一段時間，再喂點豬雜什麼的，再給喂點肉，等牙齒都長好了，再喂骨頭。”
“好嘞，這狗啊，跟了咱們，總比它們在原來的家裡要強。”
“也是它們的造化。你出門的時候，都帶著點狗。免得著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