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雪兒聽了,連忙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翼翼、躡手躡腳地朝著劉禪所在的方向走去。她輕輕地靠近劉禪,生怕驚醒了他似的,接著在他耳畔輕聲呼喚起來:“陛下……陛下……”如此這般,接連叫了三四次之後,劉禪終於悠悠轉醒過來。
只見劉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還有些茫然無措地嘟囔著:“嗯?朕怎麼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呢?”
雪兒趕忙柔聲應道:“想來是陛下您近日太過勞累啦,請快快起身吧,一直這樣躺著睡覺可是容易受風著涼的喲。”
劉禪聞言,順從地點了點頭,然後緩緩站起身來。這時,一直在旁邊候著的專門負責侍奉皇帝沐浴的內侍們立刻迎上前去,手腳麻利地替劉禪擦拭乾淨身上殘留的水漬,並幫他換上了嶄新舒適的衣物。
待一切收拾妥當之後,眾人簇擁著劉禪返回了寢宮。一進寢宮,星彩便迫不及待地上前詢問道:“陛下,您現在感覺可還舒坦?”
劉禪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回答說:“真是太舒服了,以至於朕剛才都直接睡著了呢。”
聽到這話,星彩不禁抿嘴一笑,嬌嗔地說道:“既然如此,那臣妾也想去好好體驗一番。今晚就由雪兒在這裡陪伴陛下吧。”話音未落,她甚至都沒等劉禪回應一句,便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般轉身翩然離去。
留下雪兒有些羞澀地看著劉禪,輕聲細語地道:“陛下,要不您先移步到榻上去吧,臣妾這就來給您好好按摩一下。”
劉禪向來對雪兒寵愛有加,自然是言聽計從,乖乖地趴到了榻上。而雪兒則走到劉禪身後,伸出一雙纖纖玉手,輕柔地在他背上敲打揉捏起來。一時間,寢宮內只聽得見輕微的敲擊聲和兩人偶爾低聲交談的聲音,氣氛顯得格外溫馨寧靜。
劉禪面帶微笑地輕聲問道:“雪兒,你在此處可還習慣?”
只見雪兒微微頷首,柔聲回答道:“陛下知道我向來不喜喧鬧嘈雜之地,此處清幽寧靜,正合我意呢。”
劉禪聽後輕輕點頭,接著說道:“只是此地與朕……咳咳,與我的寢宮稍有距離,往來略有不便吶。”原來,劉禪此前曾應承過卑彌呼,唯有他們二人獨處之時,他不可自稱為朕。
這時,雪兒不禁掩口輕笑起來,嬌嗔地道:“難得陛下竟還記得妾身對您提出的這點小小要求呀。”
劉禪也笑了笑,認真地回應道:“既是我親口應允於你之事,又怎能輕易忘卻?自當銘記於心、謹遵諾言才是。”
說罷,雪兒移步至劉禪身後,輕柔地替他按摩起肩膀來,同時細語呢喃道:“此次陛下可否在這兒多逗留幾日呢?權且當作是陪伴妾身左右可好?”
劉禪聞言哈哈一笑,故意打趣兒道:“那可得勞煩雪兒每日都為我烹製不一樣的美味佳餚咯!”
雪兒爽快地應道:“此乃區區小事,不足掛齒。只要陛下願意留下,妾身定當竭盡全力滿足您的口味需求。不知陛下是否已然應下?”劉禪微笑著輕點了下頭,並未再多言語。
片刻之後,由於長時間趴著有些倦乏,劉禪緩緩翻身仰臥在床上,伸展了一下四肢。
雪兒輕柔地繼續為劉禪按摩著,她那纖細的手指彷彿帶著魔力一般,在劉禪的肩膀和後背遊走。劉禪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眼前的雪兒身上,只見她面若桃花,肌膚勝雪,一雙美眸猶如星辰般璀璨,朱唇不點而赤,當真美豔動人,令人心醉神迷。
劉禪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向著雪兒身上的某個敏感部位抓去。然而,還未等他得逞,雪兒眼疾手快,迅速揮出左手,輕輕地拍打在了他的手上,並嬌嗔地道:“陛下今日勞累了一整天,臣妾只是想為您好好揉捏一番,讓您能早些歇息,這樣對您的龍體才有好處呀。”
劉禪聽到雪兒這番溫柔體貼的話語,心中雖然仍有不甘,但也明白她確實是出於關心自己,便只得無奈地點點頭,輕聲說道:“也罷,既然你如此用心良苦,我今日便暫且放過你。不過嘛,改日我定要與你好好大戰三百回合!”說罷,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雪兒見劉禪不再糾纏,便微笑著繼續為他按摩起來,同時還不時地與他閒聊幾句。兩人談天說地,從朝堂之事到民間趣聞,無所不包。在雪兒的陪伴下,劉禪漸漸地感到一陣倦意襲來,眼皮越來越沉重,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雪兒見狀,小心翼翼地停下手中的動作,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緩緩躺下身來。她側身靠近劉禪,伸出雙臂輕輕地將他擁入懷中,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和均勻的呼吸聲。就這樣,雪兒靜靜地凝視著熟睡中的劉禪。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雪兒卻毫無睡意,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劉禪。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也抵擋不住睏意的侵襲,雙眼漸漸合攏,最後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清晨,東方剛剛泛起魚肚白,柔和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了劉禪的床榻之上。他悠悠轉醒,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只覺渾身通泰,無比舒暢。睡眼惺忪間,他轉頭看向身旁,只見雪兒仍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那嬌俏的面容如海棠春睡般惹人憐愛。
劉禪輕手輕腳地坐起身子,生怕驚醒了熟睡中的佳人。他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榻,動作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湖面。更換好衣服後他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門去鍛鍊身體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