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吳,建業皇宮。
得知漢軍已經前來進攻的諸葛恪在皇宮聚叢集臣商議。在大殿的主位上,諸葛恪坐著,群臣們都肅立在下方,表情都很緊張。
談了半天也沒什麼新的建議,只是再派遣使者前往各地叮囑要加緊固守,切不可大意云云。
前段時間諸葛恪再次寫信派遣使者帶了不少金銀珠寶前往山越王那裡懇請越王再派援軍幫助東吳駐守交州。
其實此時山越已經沒什麼軍隊了,之前派大將阿波率領的五萬援軍已是山越的大部分軍力了。不過,此時在越王的概念中山越和東吳已經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又看在金銀珠寶和東吳公主的份上,越王下令將山越所有的軍隊都趕赴交州歸阿波指揮幫助東吳防守,自己只留了兩百多的軍隊保衛自己。
和群臣商議了一陣,諸葛恪再次下令京兆尹要加強對京都的安全,特別要當心漢軍有奸細混入。
大司農濮陽興出班道:“太傅,如今漢軍多路進發,我軍各路防守恐怕遷延時日,眼下國庫錢糧已經不敷所用,臣擔心各處地域也缺錢少糧,一旦斷了錢糧恐怕會導致前線軍心不穩。”
諸葛恪想了想後問道:“據現在的儲存還可支援多久?”
濮陽興道:“太傅是知道的,原本國庫儲存就不是很多,前些日子又拿出許多贈送越王,如今其實已經支援不了幾日了。”
諸葛恪問道:“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濮陽興想了會看向諸葛恪卻沒說話,只是又看了看四周,仍舊沒有說話。諸葛恪看他這副樣子知道他也許有難言之隱,於是對群臣道:“諸位如果沒有其他建議的話就散了吧,子元留下。”
群臣都走出了大殿,這時諸葛恪走到濮陽興面前道:“子元有何建議現在可以說了。”
濮陽興小心翼翼地道:“如今的情勢如果我們再問百姓們徵收恐怕是不可行的,太傅知道近些年來為了增加防務百姓們的賦稅已經很沉重了,再加徵的話臣擔心怕會引起民變。”
諸葛恪沉吟道:“你說的是,如今外有強敵內部不能再出問題。你有什麼好方法嗎?”
濮陽興道:“臣是有一個想法,只是恐怕會得罪很多人。”
諸葛恪看了他一眼後道:“卿但說無妨。”
濮陽興撓了撓頭後還是未置可否沒有說話。
諸葛恪笑道:“現在就你和孤兩個人,你有什麼主意就說吧。”
濮陽興又看了看諸葛恪終於像下定決心般的道:“太傅,吳中多豪門大族,他們聚集了許多財富和糧食,臣想是不是可以找他們募捐一些?”
諸葛恪一聽就明白了,是啊,吳中大族許多,如果讓他們出點血就能解決大問題了。不過,這是個得罪人的難事,也難怪濮陽興不敢輕易說出來。
想了很久,諸葛恪道:“孤以為卿的主意不錯,國難當頭他們這些豪族不為國出點力是說不過去的。不過,這事確實有難度,這樣,卿且退,容孤三思。”
濮陽興頓時如釋重負,行了一禮後走出大殿,諸葛恪卻是坐在主位上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