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邊離開寶座走下御階來到百官們中間說道:“諸位愛卿都知道朕不是個矯情的人,朕也喜歡說真話從不虛與委蛇。
朕十七歲時先帝病重於永安,漢嘉太守黃元趁機起兵造反,那時黃元有一萬軍隊已經打到了成都以南的臨邛縣,當時成都僅有四千守軍,很多將軍勸孤堅守成都待援,孤卻以為黃元不過一群烏合之眾一戰可破之,故親率兩千精兵夜襲黃元一戰而破之,生擒黃元將之斬首示眾震懾益州內部。
不久後先帝崩逝,朕繼承大業,仰賴諸葛相父及眾愛卿輔佐,朕鼎立朝廷恢復秩序。當此之時,局勢危如累卵,外有強敵虎伺,內有暗敵籌謀,誠如相父《出師表》所言,‘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
幸喜朕有相父輔弼辛勞於國事,掩閉關隘自足發展,積累實力伺機而動。三年之後我大漢國力恢復良多。對外則遣鄧芝出使東吳重修盟好,免除我朝東邊之患。
但是,仍命李嚴、陳到鎮守永安、江州以防不測。其後南中不平,相父親歷戎馬前往征討,不過半年悉皆平定,此雖仰仗天意亦乃我相父智計聖威所致。
當時我大漢疆域狹小無發展空間,而魏、吳皆強於我,不能短期內有所發展。朕乃命紹先、關索二人領兵萬人於南中既屯田又拓土,期年之內擴充套件數百里,子民增加數十萬計,擴兵萬人有餘。
為延攬人才,朕開設科舉制度,喜得子君這等良才。二年後相父北伐中原,南安、天水、安定三郡望風而降。朕以南中新兵襲擊曹魏武都、陰平二郡,朕斬敵將克復二郡,然後與相父大軍會合於街亭。
朕納子君之諫命其引輕騎兵出子午谷直取長安,朕與相父和曹睿決戰於扶風,一戰而大勝之破其主力,光復長安。
克復故都乃無盡之喜也,然吳主孫權突生異志,撕毀盟約調動大軍直逼我益州門戶永安,殺我大將馮東。朕不得已親自率領大軍南下永安增援,破其東吳主力,孫權狼狽逃竄,至此一蹶不振動搖根基。此其自作孽所致。
為求苟安,東吳遣使欲重結盟好,朕為統一中原大計許其聯盟,但命其割讓交州及提供十萬石糧食於我。孫權為避免兵峰,一切照準。
交州雖荒,但因氣候適宜種糧乃是糧產豐厚之州,有此州我得以大面積屯田,再加上南州的屯田,自此後我大漢於糧草供應上不再愁苦。此乃孫權之短見而上天賜我也。
然後朕西定雍州、涼州,威震西域,西域諸國尊朕為宗主天子,以我大漢為正朔宗主國受我庇護,朕復設西域都督統兵萬人鎮守西域,自此西域正式納入漢土。
而後孟達醒悟舉郡歸降,東三郡復歸漢室。當此時,朕心態已經有點飄飄然了,自以為天下無敵想盡快消滅曹魏一統中原,所以貿然率領大軍東進中原,不想在潼關被張合偷襲,此役損失了一萬餘士卒,朕也受傷險些被張合所殺。
朕心裡十分懊悔,直到今日每每想起此事朕心裡都十分悲痛,朕對不起這一萬多漢軍士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