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弄的?”
“學生們砸的。”
醫生一看這昏迷可憐的流浪漢,皺了皺眉頭:“現在這些學生啊——”
“他持刀進學校行兇,學生們奮起反抗。”
“現在的學生厲害啊。”後面這個資訊不應該放在前面嗎?
手術進行到三個小時時,男人的妻子就過來了。
對方神色覆雜,先是詢問自己丈夫的情況。
“我老公怎麼樣了?”她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你別急,現在還在搶救。”
“那那個學生呢?”
大家見她剛為自己丈夫哭泣,有點怕她找麻煩,於是說道:“她也受傷了,也在治療。”
實際上,景玲的小手術早就結束了,她是三個人中傷勢最輕的,此刻,景玲正在語文老師這邊。
語文老師骨折了,他女兒知道訊息,送了晚飯過來。
她送的又多,本來就是帶了四人份的,正好景玲和班主任還沒有離開醫院,於是就叫過來一起吃。
“不要帶出去吃外賣,不健康。”
班主任已經聞到了雞湯的香味了,心說也是,反正都有更健康更好吃的,不用見外,畢竟語文老師可沒少給他添麻煩。
景玲就這樣蹭到了一頓健康營養餐。
她剛吃完,就有護士姐姐過來小聲說:“那個瘋子的家屬來了,她還想要找你,我們這邊沒說你在哪兒,你私下裡不要跟她們見面,讓學校去談。”這些資本家,背地裡一群人出主意,不好惹。
景玲一聽家屬來了,她其實有點好奇,但班主任的意思也是不去見面。
“咱們先回學校,到時候學校那邊出面解決。”
景玲被班主任往下走時,她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那邊急救室外面的人。
對方穿著白色長裙,齊肩頭髮,焦急地看著急救室,看得出來,哪怕裡面的人是瘋子,犯了這麼大的錯誤,她依舊很擔心對方。
很快,手術結束,趙仁被推了出來。
妻子名叫田眺方,她眼睛急切地捕捉著自己丈夫的每一寸皮膚。
她身後的兩個助理都在為老闆娘高興,不管老闆是不是渣男,畢竟兩個人一起相處了那麼多年,從校園初戀到結婚生子,最後老闆失蹤,老闆娘背上了殺夫的罪名,被這樣冤枉,這三年自然是不好過的。
兩個助理是這樣想的,醫院裡面的醫生和護士也是這樣想的。
畢竟,被冤枉了三年,大家都說是她忍無可忍,殺了自己丈夫,明明沒有殺人,卻被這樣冤枉了三年,現在也算是得到清白了。
站在這裡的田眺方,她知道其他人怎麼想,她也表演著一個失蹤丈夫回來了的妻子模樣,她面上是擔憂,心裡卻滿是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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