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走一邊喊爸爸回家吃飯了。
但這一次,並沒有人感嘆同情,他只能一邊喊一邊往前走。
他記得其他人說過,這個父親在打牌。
他走到了這邊,開始叫對方回家吃飯。
“爸爸,回家吃飯了。”
“掃把星,一來我就輸了八塊錢。”男人說著就把菸頭按在他的手上。
田眺崢離得很近,他面前雖說一片黑暗,可憑藉著聲音,憑藉著呼吸,他確定對方的位置,於是再一次嘗試攻擊。
同樣的結果,他打過去的時候,對方彷彿和他不再同一個次元一樣。
他陷入了沈思,也不再催對方回去吃飯,畢竟他的主要目的也不是叫人吃飯。
男人在這裡又打了一會兒牌,直到所有的錢都輸完了,這才提溜著人回家。
一回去,女人就吵了起來,無非就是說又輸錢了,男人也不高興,一個勁地抱怨著什麼。
抱怨著,抱怨著兩個人就又打起來了,很快,他也被打了一頓。
他從夢裡醒過來,身上像是剛訓練過一樣疼痛,卻也不是不能忍受。
旁邊的人說道:“你睡了四個小時,裡面待了多久?”
“十個小時。”
田眺崢看向旁邊的人,對方也已經醒過來了,看上去還比較積極樂觀,說道:“我這一次雖說沒有縮短夢裡的時間,但我應該是捱打最少的人了。”
“我在鄰居家的倉庫裡躲了十個小時。”
田眺崢沒有在說什麼,他隱隱地感覺到自己試圖殺掉夢中人時,夢似乎不願意。
這不太合理。
先假設讓所有人做這個噩夢的勢力為第三方,這個第三方無論是外星人還是會催眠的人類。
做這件事總要有立場,如果對方的立場是可憐夢裡的孩子,那他在夢裡試圖殺死施暴者,對方不應該阻攔,可他感覺到了阻攔,這說明,第三方的立場也許不是救人,而是一種懲罰。
如果是這個原因,那現實世界中,應該找不出來夢裡出現的人和事。
他心裡有了更多的想法。
另一邊,田眺方已經把自己丈夫趙仁接到了自己控制的私人醫院。
原本實行起來很難,一個是全網盯著她們這邊,另一個則是警察和醫生都不肯放行。
她睡了一覺,世界格局一下子發生了改變。
他們的這些事情已經不算是事了,公眾所有的目光都被新的事件吸引。
她這邊很快就把人轉院到了自己控制的療養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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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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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