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在原地站著，就看到司機跑上去上了車，很快車子就發動起來了。
“……”
小巴車消失在公路的轉角。
張婷也沒有到處跑，左右看看，確定沒人，便一個勁地把頭貼到那個有點像氣牆的地方?，試圖看看能不?能進去。
不?能。
衣服呢？她穿著的衣服呢？
衣服也被拒絕了。
於是，她又從旁邊拿了一塊石頭，扔出去，石頭並?沒有反彈回?來，而是落在了另一邊。
她手裡拿著石頭再試試。
這一次，石頭就被攔住了。
面前彷彿有一面玻璃，貼上去的時候沒有溫度，卻能夠感覺到實實在在地抵抗感。
她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她在心裡期盼著，希望柯老?師聽到她說的話，能來找她，希望網上的分析都是真的。
四野無人，天一分一秒地變黑，遠處都是黑壓壓的山。
不?知從哪兒傳來了一聲聲犬吠，她心裡開始恐懼了起來。
如果司機到鎮上，太晚了，就想著明天再跟柯老?師說，到時候怎麼辦？
又或者，柯老?師沒有聽懂那句話，不?來找她怎麼辦？
她在這個世界無依無靠，進不?去灰空鎮就沒有辦法?聯絡她的老?板……
柯老?師……也許柯老?師有辦法?。
很快，她聽到了車子的聲音。
上面有人下來了。她一下子有了希望，這個點了，也許是柯老?師來了。
沒一會兒，轉角處就看到有一個人騎著三輪車過來了。
三輪車？應該不?是柯老?師。
她還以?為是拉東西的村裡人，卻不?想，三輪車在她旁邊停了下來。
夜色中，她看不?清楚對方?的臉，卻能夠聽到對方?說話的聲音。
“你好。我是柯季哲。”
這熟悉的聲音，噩夢中她聽到過。
“柯老?師啊！”她立馬爬了起來，過來跟柯老?師握手:“柯老?師，我可?算是見到你了，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在哪兒？是不?是知道?我們都在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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