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脖聽齊三鳳也要去,立馬回過頭說道:“三哥,這點小事還用得著你去嗎!我帶彪子和大鵬過去給他幾下子不就完事了嘛!你還怕我們幾個出事啊?”
齊三鳳搖了搖頭道:“我不是怕你們幾個幹不過他,是怕你開車不穩當!走吧!反正在家待著也沒事!”
“嘿呀!三哥你要是跟著去那就更穩當了!走吧!一會天都黑透了!”
彪子對齊三鳳的身手是極其信服的。
西個人很快就坐上面包車。
看見歪脖找安全帶的鎖孔就找了半天,彪子才明白齊三鳳為什麼非要跟著一起去。
“臥槽!歪脖你行不啊?不行我來吧!我也能開!”
彪子有些不放心歪脖的手藝。
“嘖!埋汰誰吶!我都練多少天了?肯定沒問題啊!”
歪脖的話音一落,麵包車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衝了出去!
“哎呀我去!”
大鵬和彪子兩人被嚇了一跳,但齊三鳳卻依舊神態自若,看來是己經適應了歪脖這種啟車的模式。
別看歪脖眼神不太好,但這車開得是真不慢,完全不像是個新手。
“這天也太踏馬的黑了!要是再黑點就只能憑感覺開了!”
聽歪脖這麼說,大鵬和彪子兩人的魂都快要被嚇出來了!
“哎呀我的媽呀!歪哥!你真是我親哥啊!你倒是開車燈啊!”
弄了半天歪脖竟然一首在扯著脖子摸黑開車!
“嗯?車燈?車燈咋開啊!”
彪子都快要被雷暈了,趕忙讓歪脖靠邊把車停下,教他打開了車燈。
車燈一亮,歪脖立馬就樂啦!
“哈哈哈!真亮堂啊!踏馬的光學開車了,連車燈咋開都忘問了!”
解決了視線的問題,麵包車便繼續開始行駛。
八十年代可沒有導航,去什麼地方完全得靠指示牌,要麼就得問路。
當時看一個司機牛不牛,就看他能記得多少路。
大鵬見歪脖想都不想就猛踩油門一個勁地往前開,便有些擔憂地開口問道:“我......我說你認道嗎?要不咱下車找人打聽打聽吧!這大晚上的,別開溝裡去!”
“你們倆咋跟個小媳婦似的呢!老怕啥啊!去紅星鎮的路我還能找不著啊?不是跟你說,就這條道我少說也得走過百八十趟了!閉著眼睛都能開!”
“啊?從紅星鎮走到省城來啊?”
彪子一臉詫異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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