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子帶劉嬸和世忠先回車上去。”
“是!老闆!”
猛子應了一聲,便把劉嬸和趙世忠領出了徐所的辦公室。
徐所以為沈從安還要發難,便繼續賠罪道:“那個......沈老闆吶!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認真調查!絕不護短!這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實在是抱歉!”
“呵呵!”
沈從安突然笑了出來,臉上的神色也多雲轉晴了。
這一笑,非但沒讓徐所感到安心,反倒是更加的發毛了。
“呃......實在不行,沈老闆你就說個法子!我照你說的辦就行了!只是我手下這些人,都是所裡的老人了!你咋的也得給他們留口飯吃!”
徐所還真是個好領導,沒有一碰到硬茬,就把手底下的人推出去擋槍。
沈從安擺了擺手道:“徐所你誤會了!我小弟的父親剛過世沒多久,現在就剩下這對孤兒寡母相依為命!我這個當大哥的,怎麼也得給他撐撐腰!剛才有得罪的地方,您多見諒!理解理解!”
說著沈從安就從包裡掏出香菸給徐所遞了一支。
剛給了劉所一記下馬威,現在沈從安又遞上‘甜棗’了。
徐所都被沈從安給整懵了,他怯生生地接過香菸說道:“理解!當然那理解了!確實是我們做的不對!您有火氣也是應該的!”
沈從安自己也點上一根香菸,閒聊一樣問道:“徐所你在紅星鎮幹多少年了?”
“到十月份正好二十五年了!土生土長,一輩子就在紅星鎮紮根啦!呵呵!”
“哦!這麼久了!那我跟您打聽個人。”
“您說!”
“紀林您認識嗎?聽說是你們鎮上的一個小流氓。”
“紀林啊!太認識了!那小子之前去木材廠偷木頭就是我們出的警!剛放出來沒多長時間?他......怎麼了?”
徐所雖然一輩子都窩在紅星鎮,但畢竟是混官場上的人,知道沈從安肯定不會平白無故提起這麼個小盲流子。
“哦!是這樣!被我弟弟打傷那孩子的家裡人找到他了!昨天他去我嬸子家裡要錢,說不給錢就讓她不得安生!”
“啊?有這樣的事?這個王八羔子,反了他了!沈老闆你放心!這事交給我!我馬上就讓人逮他去!”
“不急!您聽我把話說完!當時我朋友也在!被他訛了錢不說,還約了明天下午三點在你們鎮北公園打一架!我朋友也是好面子,就硬著頭皮答應下來了!劉所你看這事怎麼辦好啊......”
沈從安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徐所要是再聽不明白,那真就是白混了。
“沈老闆!這事您說了算!您想讓我咋辦,我就咋辦!”
“呵呵!那我可就說了!我那個朋友有點好面子!既然約好了要跟那個紀林打一架,他肯定是要去的!但我們都是守法公民,打群架這種事怎麼能做呢!劉所你看......能不能給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啊?”
徐所點點頭,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這事好辦!沈老闆明天你就讓你朋友放心大膽的過來!但......啥東西可都別帶哦!紀林那幫小流氓跟人約架肯定得帶傢伙,到時候我提前帶人等在鎮北公園!那王八羔子一露頭我就把他給按下!你看這麼辦行不?”
“好!哈哈!這個辦法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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