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以的表現,基本上可以確定楊埋汰判斷的沒有錯了......
楊埋汰轉過頭囑咐屁股搭了個邊坐在自己旁邊的猛子說道:“猛子,你要是想睡覺就抱著膀子睡,上廁所咱們一塊去。”
“楊哥有這麼邪乎嗎?”
“就這麼邪乎!那幫人要是真盯上咱們那肯定想方設法的要下手,落單肯定就要挨‘宰’!要是純玩‘手藝’的興許還能防住!就怕他們得不了手想來硬的。”
“嗯!知道了!”
火車很快咕用咕用地開動了,離天亮起碼還得兩個來小時的功夫,車廂內的光線很是陰暗。
“七哥,累了吧?你睡會沒事,我盯著呢!”
楊埋汰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有了點作用,一定要好好表現。
“不困!覺頭都過去了。”
沈從安確實是不困了。
從坐到火車上開始,這大半年發生過的事情就在他腦海中不停地閃現。
就連沈從安自己都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自己的人生會發生如此重大的轉變。
這一切轉變的開始,也是在火車上!
要不是楊玥偷了自己的錢包,引出後續一系列的連鎖事件,他現在肯定在過著完全不同的生活。
沈從安發現,似乎每每到一切都該向好的方向發展時,就會有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也許這就是人生的奇妙之處。
彪子的事的確讓沈從安感到有些心煩。
這倒不是處理起來有多麻煩,他相信只要徐所那個‘老猴子’跟自己一條心,那這件案子就會成為無頭公案。
彪子雖然錯殺無辜,但卻也受到了比死還痛苦的懲罰。
現在最讓沈從安頭疼的還是張然和曾市長。
沈從安現在有了新的身份,原本打算明年自己重新回到校園,透過高考的方式走上仕途,然後錢權兩手抓!
但現在看來這似乎是一個不太切合實際的幻想。
公司的事情這麼多,在省城又結識了這麼多的人脈,他突然跑回學校去讀書,肯定會有很大的影響。
如果自己走仕途這條路行不通,那沈從安就要重新思考,該如何去透過金錢來掌控權力的方法。
就算不能完全掌控,起碼也要可以跟權力相互制衡,保證自己永遠不處於下風才行。
很快火車抵達了第一個小站,開始有新的乘客湧入車廂了。
楊埋汰的腦袋來回擺動,不停觀察著周圍靠近的人流,生怕有人趁火打劫。
不久前還靠在車廂連線處的兩個男人此時己經消失不見了。
可能是覺得楊埋汰他們太過警覺,沒機會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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