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自己的孫子、孫女老太太就情不自禁的笑了。
沈從安雙手接過婦人遞來的水杯笑著說道:“呵呵!真羨慕您家過節的時候能這麼熱鬧!”
聽到沈從安的話,婦人的臉色微微起了一些變化。
“哎......小沈吶!你父母做錯了事、走錯了路跟你沒有關係!你可千萬不能有什麼牴觸情緒!還是要相信政府、相信咱們國家的法律知道嗎?”
“嗯!劉奶我明白!”
看著沈從安臉上露出的純真笑容,老婦人的心逐漸安了下來。
“我去給你拿點兒點心,都是你彭爺他們單位發的。”
說著老婦人便轉過了身。
“嘩啦!”
一聲脆響,裝滿熱水的茶杯摔碎在了地上,水濺得到處都是。
“哎呀!對不起劉奶,我這粗手粗腳的!我來收拾!”
老婦人轉過身,看見摔碎的茶杯眉頭立馬緊皺了起來。
雖然心中極其的不悅,但老婦人嘴上還是說道:“沒事兒!沒事兒!沒燙到你吧?”
“我沒事兒!劉奶我去廚房接水拿抹布。”
“不用!我......”
老婦人剛要阻攔,沈從安卻己經一陣風般跑進了走廊盡頭的廚房。
推開廚房有些陳舊的木門,一股陳年的油煙味兒立馬撲面而來......
沈從安站在廚房中間,目光掠過煤球爐上沸騰的鋁壺,最終定格在了頭頂那發黃的油氈紙頂棚上。
他小心翼翼地朝著廚房外面張望了一眼,此時老婦人正蹲在地上用帕子擦拭著沙發上迸濺的水漬。
沈從安見狀趕忙踮起腳,取下了掛在橫樑上的搪瓷臉盆。
他把臉盆倒扣在地上,隨即站在上面,拿出了口袋裡裝滿煤油的小瓶子!
從窗縫透進來的冷風,把油氈紙掀起了一角,露出了下面盤根錯節的老舊電線,就像被蛻掉的蛇皮一樣褶皺......
沈從安擰開煤油瓶,迅速將其中的液體灌進了頂棚的接縫處。
此時外面突然響起了老婦人趿拉著棉拖鞋的腳步聲,沈從安趕忙把煤油瓶揣回到襖子裡,彎腰撿起了地上的臉盆。
當老婦人走進廚房的一剎那,沈從安己經在往臉盆裡面倒熱水了,蒸騰的白色霧氣模糊了他嘴角的笑意......
沈從安幫著老婦人一起清理好了房間之後,便開口告辭了。
“劉奶,我就不多待了!等彭爺回來您和他說一聲,我來過了。”
老婦人巴不得沈從安這個‘瘟神’早點兒離開,不過嘴上還是客氣道:“哎呀!怎麼這麼著急呢?反正你家裡就你一個,要不今晚乾脆就來我家過小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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