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我戴高帽兒了,有啥話就首接說吧!”
“呃......我是這個意思!你看我們兄妹倆手上有‘活兒’,但就是缺個給我們撐腰的人!初七大哥你人仗義身手又好,要是願意跟我們倆搭夥一起幹,那票子還不賺飛邊子了啊!”
“哦!我明白了!繞了半天圈子,是想讓我給你們兄妹倆當打手唄?”
“不不不!咋能叫打手呢!咱們這叫......叫合作!對!合作啊!初七大哥只要你同意跟我們搭夥,今天火車上出的這些貨就全都歸你!以後幹活兒掙的錢咱們七三開!畢竟我們兩個人得多拿點嘛......”
說著,楊埋汰就取下掛在板凳靠背上的軍挎,塞到了沈從安的懷裡!
看著楊埋汰塞給自己的挎包,沈從安有些好奇地問道:“哎?今天李老疤找到你們兄妹的時候,怎麼沒看見你揹著包呢?”
楊埋汰狡黠一笑說道:“嘿嘿!讓我藏起來了唄!出了這麼多貨,我知道動靜小不了,所以提前就把包藏起來了!好在我機靈,要不然這些錢全得被李老疤那王八羔子給弄走!”
“你為啥這麼怕他呢?這車上應該也不止你們兄妹兩個小偷吧?他怎麼就專門找你的麻煩呢?”
“哎......初七大哥這你就不知道了!這些能‘掙錢’的火車線兒全都被像李老疤這樣的大混子給控制了!他們自己手底下有扒手,專門吃輪子!像我們這樣沒拜碼頭就上車幹活兒,不怎麼和規矩,他肯定不樂意啊!”
“哦?既然你也知道不合規矩,怎麼還敢跑到人家地盤上出貨呢?”
“我們也是沒辦法啊!我和小玥父母死的早,家裡還有個奶奶!老太太身體現在又不好我肯定得多整點兒‘過河’錢吶!”
沈從安沒有打斷楊埋汰,而是靜靜地聽著。
“哎......本來我在火車站周圍乾點兒小活兒,也夠吃喝!但現在不行了!老太太下地都費勁,平時看病吃藥都得不少錢!時不時還得住幾天院!就靠零零散散出的那點兒錢根本就不夠!所以......才迫不得己上了車!這是我們倆乾的第二趟,結果就被李老疤給逮了個正著!”
“你和那個李老疤原來就認識?”
“認識啊!他也是省城的,就在火車站附近玩!我們兩家離得也不遠!不過這狗籃子可沒少熊我!對了初七大哥,你是哪人吶?”
“我......家是文陽的。”
聽楊埋汰說是為了給家裡的老太太整出點‘過河兒’錢,才上的輪子,沈從安對他的印象便有些扭轉了。
可能是想到了自己那個死得憋了巴屈的爺爺。
“文陽?不近吶!呃......初七大哥那你來省城是幹啥啊?串親戚吶?”
沈從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來省城要幹什麼。”
楊玥雖然感覺腦袋有些發暈,但還是敏銳察覺到了沈從安神情中的一絲落寞,於是開口問道:“你......家裡人呢?你在省城有親戚嗎?”
“我沒什麼家裡人了。”
沈從安搖了搖頭。
得知沈從安在省城無親無故,楊埋汰大喜,趕忙接起話茬兒說道:“哎呀!初七大哥,這麼說你還沒地方落腳呢吧?!緣分!真是緣分吶!要不這樣,你不嫌棄的話,乾脆就去我們家住吧!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唄!”
......








